柳凤仪接触到卫明乾充满欲念的目光时,浑身如芒在背。
她看着卫明乾,哆哆嗦嗦的说道:“我,我马上给你调制解药。”
“来不及了。”
卫明乾话音刚落,柳凤仪便觉得自己身下传来了一阵剧痛。
她痛的失声尖叫起来。
“太子殿下。求求你放过我!”
柳凤仪紧紧的抓着卫明乾,不断的哀求着。
“你让我损失一个女人,你必须赔我一个。”
卫明乾的语气十分的冷漠,就好像柳凤仪只是一个他泄欲望的工具。
柳凤仪的心被卫明乾的这个行为给锤的稀碎。
她原本是想将自己的完璧之心献给冷异君的,却没想到被眼前的这个男人给玷污了,她好恨。
可是她最恨的依然是乔晚晚。
如果没有乔晚晚,她根本就不会被眼前这个男人玷污,也不会成为这个男人的玩物。
完事之后。
卫明乾拿着柳凤仪的衣衫擦了擦自己的身体,随后又将她的衣衫扔在了柳凤仪的脸上,一脸嫌弃的看着她说:“真是恶心。”
卫明乾的话极大的伤害了柳凤仪。
她伤心地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看着卫明乾远去的背影,柳凤仪银牙咬碎,目光也逐渐变得很狠毒起来。
官道上,尘土飞扬。
一匹马两个人在官道上飞驰。
二人一路飞奔来到了绝崖阁。
刚一回房间,冷异君便扯下自己脸上的面罩,看着乔晚晚一脸阴沉的说:“谁让你出去的?”
乔晚晚张了张嘴很受委屈,她低着头也不说话。
一旁的诗琴赶紧打来了一盆热水,在旁边为乔晚晚解释道:“阁主别生气,姑娘也是为了阁主,所以才特地赴此约。”
“此话怎讲?”
“柳姑娘给姑娘送去了一封信件,说阁主你身上患有奇症,每月都会复,她手上有一味专门治疗阁主的药方,只要姑娘去见她,她就会将这药方交给姑娘,姑娘信以为真,真的去了,却没想到……”
诗琴不再说话,而是默默的退出了房间。
冷异君在了解到事情的真相后,再看向乔晚晚时,眼神变温柔了很多。
他一脸歉疚的看着乔晚晚说:“对不起,我没有想到你是因为我才会冒这么大的险。”
乔晚晚嘟着嘴很是委屈的说道:“不是因为你还因为谁呀,我说是为了我自己的话,我根本就不会离开这儿好吗?”
“对不起,都是我错了。”
冷异君诚心的和她道歉。
“你真的知道自己错了吗?”
乔晚晚看着他板着脸说,“你每次都是这样,不由分说把我说一顿,也不问问原因和理由。”
冷异君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他摸了摸乔晚晚的长说道:“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我身为一个男子是不需要女子去保护的,你只要保护你自己,就是让我最省心的事情了。”
“可是那个柳凤仪说你身上有奇症,每个月都会病……”
乔晚晚十分认真的看着他,说:“这一点她说的真的不假,我在这里也住过一段时间,知道你的确是有一些旧疾。可是你从来不说,我也当做不知。但是现在她不在这阁中,你若是再次病没有人帮你,那可怎么是好?”
冷异君听到她这么说笑了笑。
他握着她的手道:“放心,我会自己想办法的,不需要你替我担心。”
“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