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
叶妜深将自己“从犯”
的身份摆脱:“我只是不太耐痛。”
在近乎逼迫的眼神下,他睫毛轻微颤动了下。
第3章第3章
紧张的僵持没有持续很久,外面传来了扣门声,以及沉静的询问:“殿下,大公子来了。”
宫循雾后退了一步与床拉开距离,他转身走到连接堂屋的雕花隔断下,与走进来行礼的叶元深点头:“免礼。”
相较于敢偷进贡翡翠并且画饼给自己打镯子的二哥叶凌深,叶妜深在见到沉稳的叶元深时顿觉安全了不少。
他窝回枕头里,伤痛和惊吓让他有些疲倦。
“幼弟正在养伤,屋里药味重,不如请殿下移步前院花厅落座。”
叶元深提议的很平和。
宫循雾并未接话,而是说:“扶仪,你手中所提何物?”
“回殿下,是南诏进贡的翡翠。”
叶元深再次跪下:“请殿下恕罪。”
见此情景叶凌深闭了闭眼,只能恭敬跪好,额头伏在地上。
叶妜深目瞪口呆的侧枕在枕头上,看见宫循雾点点头,伸手接过锦布裹着的东西,也没有要检查的意思,他对叶凌深说:“你兄长了解你。”
从叶妜深的角度能看见叶凌深脸部肌肉紧了紧,他在咬牙。
宫循雾拒绝了叶元深喝茶的邀请,只给叶凌深留下一句好自为之。
叶妜深最坏的设想没有生,长兄将人送出去后,他抬头看向还跪在地上的叶凌深,忍不住跃跃欲试:“你也会挨家法吗?”
“不会。”
叶凌深手撑着膝起身,“我不像你,我该懂的都懂了,家法能教小孩做大人,不能教大人安身。”
叶妜深目光追随着他直起腰杆,垂吊的烛台将他的阴影逐渐拉的高大,直到门被去而复返的叶元深缓缓推开。
他仍然平和端庄,烛光摇曳在他的双眸中,“叶凌深。”
“在。”
叶凌深笑的没皮没脸。
“多说无益。”
叶元深走上前:“你执意犯浑我不干涉。但别让母亲难做人。”
叶凌深收敛笑容,点头:“听兄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