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陆行止剿匪,折腾了如此之久,恐怕裴彻便是用这些山匪,来平衡凉州各方势力的,各方势力未除,他又岂会让这些匪徒被人给灭干净。
而陆行之与裴彻的交情,也是不匪的,剿匪速度未必不是刻意拖延。
沈婼寄出这封信,用的自然是裴彻的名义,他要的也是凉州的安定,此番愿意施以援手,想来父亲也不会多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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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真远自请外放后半月,沈国公沈真修则从正四品太常,升到了从三品太仆,大房自是喜不自胜。
沈真远自请外放一事,沈婼与沈夫人是清楚其中缘由的。
但其他人,却只认为这是沈真远被贬,沈国公府二房日后的前程恐怕堪忧,一时间,原本对沈婼有些想法的公子府,也收了心思,不再来沈国公府套近乎。
“各个都现实极了,这样的人家,我也瞧不上。”
沈老太太不禁冷哼道。
却说沈老太太这番话,难免有双标的嫌疑,她看重的几家,不也是从利益方面考量?
沈婼将药喂给她,并不言语。
父亲一走,祖母忧思成疾,染了风寒,不过也快恢复了。
“你父亲在凉州,怕是得吃好些苦。”
沈老太太又直叹气,那凉州可是两代帝王,也啃不下来的硬骨头,自己儿子虽是自请外放,却跟被贬无异。
“祖母放心,父亲会照顾好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