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酒杯的主人浑然不觉,礼貌的问好,“周爷爷,祝您松鹤延年,寿比南山。”
“傅砚辞——”
周子琅气急败坏的指着始作俑者。
傅砚辞不着痕迹的把林书晚挡在身后,装作不解的看向周子琅,“这么饱含深情的叫我做什么?想我了?”
他们俩从小就不对付,从幼儿园打到高中,周子琅就没赢过,次次挑衅,次次铩羽而归。
眼见气氛剑拔弩张,贺云琢挤了进来,“周爷爷,祝您日月昌明,延年益寿啊,我爸妈去晏城开会,让我作为代表过来探望。”
周老笑着点点头,像是看不到小辈之间的针锋相对。
宴会场上其余的人看似觥筹交错,此刻都将注意力放在了中心。
海市四大家族聚,这场面可有点意思。
老一辈的都知道,四家看似和和气气,实际上背后利益盘根错节,关系如履薄冰。
除了傅家和贺家,这么多年一直都关系很不错,剩下的几家之间,都有点世仇恩怨。
周子琅的眼睛都要瞪出火花来了,贺云琢一手拽着傅砚辞,一手拉着林书晚。
“周爷爷,林爷爷,你们俩聊,我们年轻人去旁边玩了。”
“这是周家的地盘,惹了事吃亏的是你!”
贺云琢提醒傅砚辞。
对方并不在意,双手插兜,瞥见贺云琢拉林书晚的手,脸黑成木炭,冷脸用力把贺云琢拽到一边。
有种霸道总裁吃醋夺爱的架势,贺云琢突然被他“霸道宠爱”
还有点懵。
傅砚辞:“我又不是没在他的地盘揍哭过他。”
就算周家人全上,也不见得是他的对手。
“行,你是霸道兵王!”
贺云琢操心完这个,转头又叮嘱另一个,“小书晚,以后离周子琅远点,他不是什么好人。”
周子琅臭名远扬,虽然每次新闻都被周家出手压了下去,但谁不知道他干的那些破事!
欺男霸女,酗酒飙车,甚至都玩出过人命,多少好女孩惨遭他手。
那就是一个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见了女的就走不动路。
刚才他看林书晚的眼神,就像一头饿狼看到猎物,疯起来会不管不顾的把人撕碎。
林书晚乖巧点头,“知道了,谢谢云琢哥。”
听到这个称呼,傅大少爷冷嗤一声。
贺云琢莫名其妙的回头看他一眼,以为他脾气上来了,特别仗义的主持公道,“你别欺负小书晚!”
林书晚当然清楚傅砚辞的脾气,不敢抬眸看他。
她心疼的看向贺云琢,被针对了还傻乎乎的帮她说话,云琢哥真是一个好人。
无论在哪里,傅砚辞和贺云琢都是人群的焦点,林书晚趁机躲清静。
周家外面有个小花园,打理的很漂亮,娇艳的花朵在夜间绽放,馥郁芬芳。
林书晚在花架下安静观赏,一朵娇艳的朱丽叶玫瑰忽然别在她的耳朵上。
对方的手指擦过耳尖,温度还残留在耳边,手却已经收回。
傅砚辞在月色下斜靠在柱栏边,双手插兜,眉眼清冷,宛如夜间的贵族王子。
“你在躲我。”
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