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楼点了黄鹤文的名,却半个眼神都没分给他,视他为无物的同王教授说着剩下的安排:“王教授不用这么寸步不离地跟着。”
“既然要引蛇出洞,那肯定是要放足够的饵料才够。”
beta神情镇定,嘴角带着浅淡的笑意,他的话算不上掷地有声,却拥有着莫名的力量,让王教授忍不住地信服。
“好、好吧,我知道了。”
江晚楼站起身,扫了一眼神情有些恍惚憋闷的黄鹤文。
视线在半空中相接,有那么瞬间,黄鹤文几乎要以为beta看穿了他的大脑,知道了他心底的安排。
但是怎么可能?
江墨找上来的时候,即便是王教授也站得远远的,绝无听到他们谈话内容的可能,江晚楼一个不在现场的人,就更没可能知道了。
错觉。
黄鹤文强逼着自己转开始视线,如果江晚楼知道他的打算,又怎么可能让王教授不用看他看得太严?
除非、除非……
江晚楼温声同两人告别,王教授其实还有很多话想和江秘书交流一番,只是虽然他是个不太懂人情世故的学术狂魔,但江秘书如此明显的急切心情,他还是能看出来的。
也不知道是什么事,能让一向从容镇定的江秘书也变得急切起来,甚至这份心情直接表露在了言行举止上,颇有几分归心似箭的感觉。
黄鹤文目送着beta的离开,默默补上了心里的后半句:除非江晚楼并不在乎这样行动有可能带来的风险,只想着以最快的度完成任务。
他有些恍惚,第一次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到底正不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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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房间里出来,江晚楼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不耐烦的心情达到了顶峰,险些让他没有维持住最基础的礼节。
他开始后悔,为什么要权衡利弊得让本打算放弃的郁萧年接下这个麻烦,让他在这种时候还要离开……的身边,分神来处理这些破事。
“……”
江晚楼身形微滞,半晌,他叹了口气,捏了捏眉心。
他现在的状态不太“正常”
。
多年自我警告与束缚拉起的警戒线因为放纵被拉开一个破口,近乎残忍的冷漠涌了出来,在思绪放松期间占据大脑的思考与判断。
江晚楼不太喜欢这种感觉。
大拇指的指甲抵在食指指腹处,不过稍稍用力,便是一个深深的月牙痕。
神经活跃的过分,错误的将疼痛扭曲成愉悦,刺激着大脑皮层。
江晚楼低头,查看食指上的月牙痕,只是视线在落在手上的瞬间,就被指尖处的齿痕夺走。
他慢慢摊开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上的咬痕严丝合缝的拼接,凑出完整的牙印。
牙印很深,一夜过去,不仅没有散去,反而呈现出青紫的痕迹,颇有几分可怖感觉。
江晚楼盯着那处的伤痕看,记忆争先恐后的复苏。
他想起昨夜到了最后,听着a1pha近乎崩溃的泣音与求饶,不仅没有生出半点同情,反而愈加兴奋。
理智和疯狂来回撕扯,有那么瞬间,江晚楼自己都疑心自己是不是恨透了郁萧年,要生生把他玩死在床上。
到了那种情况,即便江晚楼再如何克制与掩饰,急促的呼吸还是不可避免的暴露了他的无法克制的兴奋。
郁萧年的每次颤栗,喉口唇舌溢出的每一丝轻响,都成了刺激与催化,让他一步步、义无反顾地拉着a1pha共坠地狱。
但最后,理智还是悬崖勒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