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拦着你……”
余舟舟:“薛氏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所以你不会被处决。”
薛子欣:“我是想说,我们家族的目标只是存活下去,在任何时候,都只是想存活下去。”
有的人会选择隔岸观火,不损伤自己的利益,无视底层人的生活。
不能说他们对,却也不能说他们错,毕竟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余舟舟摆了摆手,“那么接下来,薛小姐有什么打算呢?”
薛子欣:“omega的情期消失,不再受a1pha的限-制,当然是想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余总有兴趣了解一下吗?”
“我想她应该是没有兴趣。”
人未到声先至。
顾延卿清冷的声音淡淡传来。
薛子欣:“好大的醋味儿,顾总的占有欲还是这么强,连说句话都不行。”
余舟舟眼睛一亮,瞬间迎了上去,“你的身体……”
顾延卿:“我再不好,某些人都被人骗走了,我都不知道。”
余舟舟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还好意思说我,某些人当初不知道是怎么对我的,将我自己一个人留在别墅里,故意和有血亲关系的妹妹制造暧-昧,让我误会,不跟我解释,看着我伤心流泪,在我生病高烧的时候,依旧心硬如铁。”
余舟舟一股脑说了很多。
薛子欣懒得在这儿吃狗粮,看着顾延卿和余舟舟旁若无人的秀恩爱。
她被家族摆布了一辈子。
这一次她也要为自己而活。
这下子办公室只剩下顾延卿和余舟舟两个人。
两个人都有默契,没有提起小时候的事。
顾延卿:“现在知道埋怨我,不知道当初是谁拉着我的衣袖,非说要做我的未婚妻,哭起来的时候还要将满脸的泪水和鼻涕泡都蹭在我的衣服上。”
余舟舟:“我那个时候才多大?是你说要照顾我一辈子的,是你说我是你见过最可爱的宝贝。”
顾延卿用手指点了点余舟舟的额头,“你知不知道你小时候到底有多磨人?”
余舟舟将顾延卿抱住,将额头放在她的颈窝内,“那现在呢?”
顾延卿:“现在也一样。”
顾延卿双手搂住余舟舟的背,“也一样讨人喜欢。”
办公室的气温逐渐升温。
没有出现信息素的味道。
但是真正的爱意浮现出来,相互交织。
余舟舟:“听说我们有了一个孩子。”
顾*延卿身子一顿。
“怎么了?许一诗说的,难道她在骗我?”
余舟舟微凉的唇顺着顾延卿的脖颈从上到下缓缓的亲着,“这么久了,是不是应该见见我们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