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胡茬那边,上午十点接听到了一通电话。
“喂,是胡警官嘛。”
电话那头是柳父。“是的,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胡茬正被柳琴琴的事给搞的焦头烂额。“是这样,请问现在有线索了吗?凶手找到了吗?”
柳父听起来一夜未眠,声音嘶哑道。
“柳先生,是这样,案件正在调查中。有线索或者抓到凶手我们会告诉您的。”
胡茬小心地说道。对面那边只听到桌子“砰”
地一声“没事了,我会让应有的人付出代价。”
随即柳父挂断电话,胡茬暗道不好“柳先生,你不要着急。。。。”
电话那头传来嘟嘟嘟地声音。
胡茬反应过来,胡志应该有危险,开车就往胡志住处。果然在胡志住处没有找到胡志,这显然是最坏的消息。胡茬打电话通知刘克胡志不在柳父行为可疑。
。。。。
在柳父的公司顶楼,十八楼!地上有个脏兮兮的男人,嘴里含着一块布,头一直摇着似乎想要说什么。
柳父在凌晨三点就把胡志挟持了,严刑拷打了一番。本来胡志这个时候应该在牢狱里,但不知胡志在哪找到了一个担保人,又被放回来了,罚了不少钱。柳父本来打算放他一马,谁知胡志老实说出了一些跟柳琴琴的回忆。说她如何被骗,被欺负,被侮辱,被干的场面。柳父越听越生气,思索再三,才给胡茬打电话,如果没找到凶手那就先解决起因。才有了开头的一幕。
“胡志,我是柳琴琴的父亲,我叫柳岸。你最开始就应该想到你会有此下场。”
柳岸拿着一把刀,正反看了看。胡志躺在地上不停的摇头,双手双脚都被绑住了。“你知道我女儿是怎么死的嘛?警察告诉我,她是先被切了四肢,然后再缝起来,最后再被活活的冻死。你知道嘛?我只要闭上眼睛全都是我女儿的惨死的模样。”
柳岸单膝跪地,低吼着,眼睛里都是泪水在打转。“要不是你,要不是你勾引我女儿,又半夜抛弃她,放她一个人走。我女儿现在应该还在快乐的活着,你懂吗,快乐的生活着。”
。。。。。
刘克胡茬会面,再此之前通知小李小贾到柳父家寻找,才知道昨晚上柳父一个人出去了还没回来。当下着急,不知道柳父能去哪,只能先去柳父的公司寻找,过去碰碰运气。
来到柳父的公司,空无一人。正要走时,胡茬在柳父办公室里看到了一模小小的血迹。胡茬多年来的经验告诉他,柳父既然来到了公司大白天他又能去哪呢,瞬间就开始从一楼开始找,终于在天台找到了他们。
“住手”
胡茬飞快地跑了过来,又站住脚跟。柳岸正要动手,拿刀的手已经举在了半空,听到有人过来停住了。柳岸慢慢回头,现是接他电话的胡警察。
现在正值中午,在柳父的天台上,胡茬正在耐心地劝告柳父。“柳先生不要冲动,我们会尽快抓住杀害你女儿的凶手的,放下刀,一切都会水落石出的。”
柳岸把胡志抓起来,拿刀的手架在胡志脖子上面。“胡警官,你的办事能力很不错。”
柳岸并没有接话,而是自顾自的说了起来。“柳先生,柳先生把刀放下。”
看见柳岸如此行为,胡茬只能拔枪举起来对准柳岸。
。。。。
与此同时,在天台的出入口另一边,是柳岸视野盲区,刘克在这里潜伏着。这里离柳岸有七米左右,刘克只能静观其变,太被动。胡茬提前给他打了电话说来天台,刘克在出入口时,已经听到了柳岸和胡茬的对话,所以他打算另辟蹊径悄悄从另一边走才到这里浅听着。
“胡警官,你知道吗。我和琴琴相依为命,我一直以为我是一个好父亲,从住小破房屋吃方便面,到后来在别墅吃意面,我都觉得我给了琴琴一个不错的榜样和环境。可是当我看到日记本写的,琴琴被欺负,被我冷落,我才知道不是我是一个好父亲,是琴琴是个好女儿。可是,为什么,死的是我女儿。为什么,她那么善良,死的人不是这种垃圾货色。”
柳岸的情绪已经达到顶峰,拿在手上的刀又重了几分,血一滴滴地流着。
“柳岸,柳岸你要冷静。”
胡茬紧张了几分,拿着枪的手微微在冒汗。“我冷静不了,我凭什么冷静,死的是我女儿。她做错了什么,她凭什么。”
柳岸最后一句是怒吼出来的。
“我女儿再也回不来了”
柳岸哭吼着。“柳先生,我理解您的心情,同样我们也很急切。我们也痛恨凶手,我和我的同伴们彻夜都在查询凶手。也请您相信我们,一定会找到凶手,还您女儿一个清白,胡志并不是凶手。”
胡茬冷静道,其实身体已经在血液倒流。
“你永远不懂我的心情的,没有琴琴根本就没有现在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