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陈先生送回医院。”
周季远扫了眼面色青红的陈问天,喉间挤出愉悦的笑,“您有伤在身,消消气。”
这才哪到哪。
劳斯莱斯幻影轰鸣着驶离,周季远抬手扯松领带。
元幼目光被他身后暗巷里那辆火红布加迪吸引。
直到下颌被钳住,周季远将她的脸扳向警局门口:“认识那个人吗?”
元幼掰开他的手,瞪他一眼:“没见过。”
“那是市局长。”
他说。
“哦。”
元幼反应平平。
周季远打量她的反应,“看来高家对你不错。”
元幼掀起眼皮看他,哼哼冷笑,冷淡的要死。
周季远就在这气氛下,缓慢开口:“跟你那小男朋友上床还得靠吃药,看来他不能让你爽。”
空气骤然凝固。
元幼瞳孔紧缩,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承认是你把陈问天引过去的?”
他看着她,不说话。
元幼发狠拽他衣领,“想弄我怎么不直接把我砸晕了送他床上?最好再拍视频发网上,让我被唾弃,被践踏,无地自容然后一死了之…!”
某个字眼刺激到周季远,他眼底也跳动着暗火。
像要把两人都烧成灰烬。
元幼看见了,一股凉意钻进脊椎。
他此刻眼底跳动的疯狂,和两年前庭审时一模一样t。
“你觉得我是冲你?”
他几乎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
元幼怵了下。
想到另一种的可能,手胡乱从他身上摸到车钥匙,朝红色布加迪走过去。
在男人阴沉的目光中跨进驾驶座。
周季远狠狠闭了闭眼,恢复平静,攥住车门,蹙眉:“驾照拿到了?”
元幼看他,“闭嘴,上车。”
几乎在男人刚扣上安全带的刹那间,她将油门踩到底。
引擎咆哮声撕破天际。
副驾,周季远攥着安全带的指节泛白,却始终没有夺方向盘。
元幼记得他的规矩,从前从不需要司机,用他的话来说就是,不放心把自己的命交给别人手上。
布加迪如离弦之箭。
元幼一路绿灯,杏眸里尽是满足的疯狂,副驾上的男人却始终沉默。
她老神在在的瞥他,“不怕死吗?周季远。”
男人目光冷静犀利,“两年前我就该死你手里,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