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末夏初的天气总让人感觉闷得慌,空旷而又安静的园子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响。
柳霜序有好几日没见祁韫泽,宋千月又因着即将临盆不叫自己过去伺候,她的日子倒是又清闲了起来。
只是她也不觉紧张起来。
她原本想着宋千月会在这段时日耐不住寂寞,继续和苏暗停行苟且之事,却不想二人竟然冷了些时日,已经许久没有见过了。
眼看着,她先前说得婚事期限就要到了,要是还不能让宋千月名声尽毁,只怕自己是不得不嫁给苏暗停了。
想到这里,她不觉叹息一声。
二丫已经在园子里逛了一圈,篮子里摘了不少的花,和笼玉坐在一旁编花环。
二人时不时笑作一团,却不想突然听到了柳霜序那边的叹息声。
她们都是不知内情的人,只觉得如今的日子好得很,柳霜序还这般必然是有心事。
二人犹豫片刻,干脆拿着编好的花环上前去,道:“好好的,表小姐怎么在这里唉声叹气了,你看看我和笼玉姐姐编的花环,要是戴上了,保准将程公子给迷晕了。”
柳霜序听了这话,脸上仍旧不见半分笑模样。
笼玉一眼便看出了她的心事,道:“说起来程公子倒是许久没上门了,这婚事也不知到底能不能成,表小姐倒也不必太过担忧,左右那些聘礼都在夫人的库房里放着呢,要是程公子真的过来退婚,表小姐也不损失什么。”
柳霜序如今倒是巴不得苏暗停赶紧退婚,省得自己没办法收场,可想想苏暗停那日说得那些话,只怕是不可能放过自己的。
想到这里,她更加焦虑。
高婆子寻了几分许久,如今才看到,不禁笑骂道:“如今天气好了,可你们也不能带着表小姐这般胡闹,日日在外头混着,表小姐身子弱,跟你们两个皮猴子可不一样!”
二人并不恼,反而还笑了两声。
要说笼玉一开始还觉得自己很难融入她们,如今是半分焦虑都没有了,
“高婆婆来寻我们,可是有什么事儿?”
她问到。
高婆子道:“外头有人给表小姐送信,想要约表小姐在茶楼见一面,不知您去不去?”
“是谁传话进来的?”
柳霜序问道。
“齐管家。”
高婆子应道,“他去院子里寻小姐,却不想表小姐不在,便将这事儿告诉了夫人,夫人原本想自己告诉表小姐,正好被奴婢听到了,奴婢就赶紧来问了。”
茶楼?齐管家?
这二者联系到一块,自然叫柳霜序想起了苏暗停。
她早就想到苏暗停迟早会来问自己,只是如今见面,她还不知该如何作答。
“还说了什么?”
柳霜序分明就是在故意拖延。
高婆子笑道:“奴婢也不知道,表小姐不如自己去见见,我想不管送信的是谁,只怕表小姐今日不见,明儿都会找上门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