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江杂志报》将董小宛、冯倩倩与应素白列为本届花魁大赛的大热门,自然是经过详细“调研”
的。没有调查就没有言权嘛,报上一篇篇的花边报道像是一幕幕剧情,让“本报按”
为读者所认同。各大盘口给出的赔率也有直接反应,三大头牌几乎被认定会夺得前三。
这其中,董小宛所在的“云想阁”
是朝阳常王爷产业,冯倩倩所在的“绮丽馆”
的东家是资家与费家,而应素白所在的“琼台”
的老板正是冯家与甘家。
细究下来,冯过给董小宛词作显然是资敌之举,这也是大大的吐槽点——冯案是要闹哪样?应素白与董小宛相比真的有云泥之别?这不科学啊。
冯过表示很无辜,事实是他根本不晓得此节。冯家与甘家各占“琼台”
一半的股权?应素白是自家力捧的头牌?一不小心玩了一出无间道?难怪这些日子他们的眼神有些怪异。
不过,他倒是泰然处之。
不知者不罪,无心之错而已。况且,严格来说也算不得是“错”
。那些异样的眼神也并非是耻笑,而只是简单的揶揄。是的,这是个娱乐性极强的国度,所谓的冯过与董小宛之间不得不说的故事之所以“上热搜”
,恰恰是因为喜闻乐见,吃瓜群众兴致勃勃搬小板凳围观,而非口诛笔伐,乃是极大的满足了八卦之心。
当然,这也是因为冯过才名在外。对于有才华的人,世人向来极度包容。
对于应素白,冯过自无愧疚之心,但无意间折了她的颜面,不免有些尴尬,某一瞬间有种“补偿”
的冲动。
倒是很简单,应素白,白娘子,白素贞,断桥相会,水漫金山,呵呵,好桥段哪。
据两昌书记载,昌玄宗天宝年间,洛阳邙山出现一条巨蛇,高丈余,长十丈余(嗯,该数据比58oo万年前就已灭绝的已知最大的蛇类泰坦巨蟒还要整整大出1倍,震惊中外),天竺高僧善无畏见到后,感叹道“这条巨蛇准备引水漫洛城。”
于是用法咒对其进行攻击,几日后蛇死。
此即“洛阳巨蛇事件”
。
又有在昌人志怪小说《李黄》一篇中,里面讲述了李黄遇见“白衣之姝,绰约有绝代之色”
(白蛇)和“青服老女郎”
(小青),一住三日,回家几天之后身体被化为水,“及去寻旧宅所,乃空园。往往有巨白蛇在树下”
。
早在魏、晋时期,左思就在《魏都赋》里记载了“连眉配犊子”
的爱情故事传说“犊子牵黄牛,游息黑山中,时老时少,时好时丑。后与连眉女结合,俱去,人莫能追……”
到了秦楚时期,这一典故衍化为“白蛇闹许仙”
故事,故事的女主人公也由“连眉女”
演变为白蛇……
到了楚末定初,传说生址换到了济源县。法海是济源人,还有济源西湖。西湖面积很大,由珠、龙二河和南、北两条蟒河汇聚而成。湖东一桥,年久失修坍塌,形成断桥。西湖水大却异常荒凉,荒凉之地多有妖魔出入。“蟒”
即指长虫、大蛇。济源有个民俗,在蟒河桥下挂宝剑以示蟒不过剑,以剑斩蟒控制洪水泛滥。由此看,济源民间早已将蟒河认作是一条大蟒,故事中所说的白蛇、青蛇,实为两条蟒河的化身。
“许仙”
距济源西湖村不远处有一个村庄,名曰许村。其位于当时的西湖边,乃许姓人家居住的村庄,为许仙(郎中)家所在地。济源人有个习惯,喜欢把中医郎中称做“仙儿”
。因此,对姓许的郎中称“许仙儿”
。
法海俗姓裴,是重臣裴休之子。裴休一生好施向善,焚香拜佛,对佛教情有独钟。其子年幼时被送往金山寺出家,法名法海,是一位得道的高僧。
济源又有一面积很大的湖泊,水域辽阔可行船渡舟,是济源南北漭河、珠河、龙河的汇集地。因其地理上位于河内府之西,故被命名为“西湖”
……
白蛇、青蛇、许仙、法海、西湖,好了,齐活,“千年等一回”
的神话爱情故事嘛,值得拥有。
心之所向,笔之所动。冯过在纸上端端正正的写着,用的是簪花小楷。那日见了董小宛的书法,他很是惊艳,练字之余尝试着临摹,博采众长嘛,倒也写得有模有样——
“话说西湖景致,山水鲜明。晋朝咸和年间,山水大,汹涌流入西门。忽然水内有牛一头见,深身金色。后水退,其牛随行至北山,不知去向,哄动杭州市上之人,皆以为显化。所以建立一寺,名曰金牛寺。西门,即今之涌金门,立一座庙,号金华将军。当时有一番僧,法名浑寿罗,到此武林郡云游,玩其山景,道“灵鸳山前小峰一座,忽然不见,原来飞到此处。”
当时人皆不信。僧言“我记得灵鸳山前峰岭,唤做灵骛岭。这山洞里有个白猿,看我呼出为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