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尖泛红,几次抬眸偷看燕凛。
只可惜燕凛的注意力,完全被包厢内大马金刀的沈昭一吸引了。
这就是那位沈姑娘了?
还真是……不拘小节。
感受着燕凛丝毫不加以掩饰的审视,沈昭只感觉浑身上下都有些别扭。
好端端的这燕凛看她做什么?
难道江淮把昨夜的事情同燕凛说了?
沈昭心下疑虑,当即抬眸看向江淮。
恰好江淮也转过身来,二人的视线碰撞在一起,带着些不同寻常的意味。
质问!
以及些许疑惑……
收回视线,江淮瞧了瞧这一群护院,最后目光定在了掌柜的身上。
皮笑肉不笑道。
“这天香楼可是许久不曾这般热闹了。”
掌柜的顶着满头大汗陪笑着上前,“这……没想到惊扰了二位世子,实在是天香楼怠慢了二位。”
若是说这两位小姐他还能破罐子破摔,那这两位爷可是万万得罪不起。
谁不知这燕侯爷圣宠眷顾,这一个亲儿子一个亲徒弟,谁敢怠慢半分。
心中暗暗把那带人上来的小二又骂了一遍。
江淮哈哈一笑。
“怠慢谈不上,就是不知道这天香楼何时换了戏曲,这一出来可真是一出好戏。”
沈昭撇了撇嘴。
这狗东西原来一直说话都是这般阴阳怪气。
这不由得,让沈昭想起了,一些不太美好的事情。
“燕公子,是那小贱人欺人太甚。”
姜采薇露出一个自认为楚楚可怜的表情,迈着小碎步便朝燕凛而来。
隔着四五步的距离,燕凛都闻到了,那股刺鼻的胭脂味。
当即一个跨步进了包厢。
可是这样一来,燕凛就自然而然的站在了沈昭的面前。
沈昭:“……”
沈昭迷茫了,她分明记得燕凛的性子很是清冷,宁折不弯,是个实打实的倔驴。
为了洗刷勇毅侯的清白,提刀闯宫不说,更是受尽诏狱百种刑罚而不屈。
眼前这人当真是燕凛?
姜采薇原本羞涩的表情,在这一刻天崩地裂,刷的一下惨白起来。
二人之间的距离也就只有半步,于男女之间已是极为亲密。
燕凛显然也是意识到了这一点,赶忙往旁边一个跨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