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伟的动作轻柔又小心,帐幔中这方小小的空间里忽然静谧下来,我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跳声音过大了,心里蓦然生出一种少女怀春的心事马上要被现了一般的惶恐。。。。。。
我睁开眼,面前漆黑一片,为了缓解气氛,我开口道,“这布不错,又柔软又遮光。”
阿伟说,“你满意就好,现下该吃药了。”
……
那药真不是好吃的,苦到无以附加不算,而且味道怪异的令人作呕。然而,我为了身体只能拿出壮士断腕的决心道,“呈上来!”
“来,张嘴!”
这下一秒,勺子就递到嘴边了,也不知道阿伟是如何做到如此神的。
我艰难的喝了一口,那药汤里红糖也遮掩不掉的苦真是实力劝退呀。这要一口一口的喝不相当于刑罚里的凌迟吗?
我心一横,冲阿伟伸手道,“把碗拿来!”
“小心,别撒了。”
阿伟把碗放到我手里,然后一路扶着我的手,把药碗递到了嘴边。
我捏住鼻子,憋着口气一饮而尽,然后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灌了一碗阿伟手里递过来的清水,这一通操作下来,自然是出了一身的虚汗。
“神医是不是跟我有仇?”
喝完之后,我终于问出了连日来萦绕心头的问题。
“应该。。。。。。不会吧?”
阿伟被我问的有些疑惑。
我说,“没有仇,为何给我喝这些又苦又臭、令人难以下咽的汤药?”
草药我也喝了不少,这味道肯定算是绝无仅有了。
阿伟徐徐道,“听你这么一说,好像也有那么一些道理。”
“可我是怎么认识他的?又是怎么得罪他的呢?”
这个问题真是令人困惑。
“你与他的事我并不知晓。”
阿伟将空空的药碗拿走了,我刚想躺下继续挺尸,却听他道,“等等!”
我愣了下,偏头向他的方向,一片阴影投了过来,嘴角处有瞬间柔软的触感。
他说,“药汤抹到脸上了。”
原来是帮我擦脸,我恍然大悟,旋即说了句,“多谢!”
他扶着我躺好,“你好好休息,很快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