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我已经脑残了,还能继续深入脑残吗?”
“那你不是脑残了,你是全身残疾啊!”
“啊!”
……
“楼上你把一个严肃的事情,变成一个不笑不行的问题,你破坏气氛啊!”
“哈哈!”
……
“我们别的也做不了,大家就祈祷吧!”
“希望我们这个相亲相爱的大家庭里的家人们,都幸福健康。”
“希望桐屑康复。”
…
吴桐来到医院,找到了孟晚秋的父母。
“您好!我叫吴桐。”
“您就是吴桐啊!谢谢您!”
“没事,我来呢,一个是让你们放心,不要担心钱,这个是我电话,有什么需求都给我打电话,安心治疗。
第二个就是,我们很多人都很关心她,派我代表大家过来看看她,送上祝福,我想进去把大家的祝福、祝愿、祈祷都告诉她,我们去找医生商量一下,您看行吗?”
“医生说不让进,我们都没进去,咱们找医生问问吧!”
吴桐带着他们找到主治医师。
“医生您好!我是吴桐。”
吴桐伸手自我介绍道。
“哦!你就是吴桐啊,您好!您好!有什么事情吗?”
医生和吴桐握了握手。
“我代表很多关心孟婉秋的人来送祝福,我想进去行吗?”
吴桐问道。
“这恐怕不行,这是无菌仓,外人是不可以进的!”
医生严厉道。
“我穿医护防护服,消杀后进入,我知道防护服很贵,一切额外费用我出。像孟婉秋这种情况,国内外所有医案康复的都是奇迹,医学基本无能为力。可是,我查过资料,出现奇迹的都是有亲人或者朋友、爱人,在身边不断的呼唤,送去祝福的,这个我是有依据的,就现在这个情况,医学能做的就是维持,那么我们只能寄希望玄学了,您认为呢?就一次我试着给她一些祈祷,行吗?”
“您是做什么职业的?”
医生道。
“宗教人士。”
吴桐只能道。
“怪不得,你成功把我说服了,家属同意就签字吧!你随我来吧!你只有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