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许少乾,陈寒来了。”
陈寒语气冰冷。
保镖听到“陈寒”
两个字。
原本还算镇定的表情,瞬间变了样。
拦住陈寒的动作也僵在那儿。
他重新上下打量陈寒,想确认自己有没有看错人。
确认之后,脸色变得有点复杂。
迟疑了一下,原本横在胸前的手臂,悄悄放低了些。
“您……您真是陈先生?”
再次问了一遍,语气客气了不少,之前的强硬,明显没了。
陈寒嘴角扯出一个冷笑,没理会保镖的问题,目光直直盯着别墅大门。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座要塌的房子。
保镖被陈寒的气场压住,额头冒出细汗。
他不敢再拦,转身小跑进了别墅。
留下其他几个保镖,面面相觑,一时没人敢再上前。
别墅大厅里,水晶灯亮得晃眼,整个大厅亮如白昼。
保镖快步穿过奢华的大厅,来到书房门前,抬手敲了敲门。
“老板,陈寒来了。”
书房里,烟雾缭绕。
许少乾坐在宽大的书桌后,指间夹着雪茄,红色的火星忽明忽暗。
听到保镖的声音,他吸了口烟,缓缓吐出烟雾,模糊了脸上的表情。
“让他进来。”
声音低沉,听不出什么情绪。
保镖得了令,转身出来,冲着门外的陈寒,微微弯了下腰。
“陈少爷,您请进!”
陈寒跟着直接去了许少乾的书房。
许少乾面带微笑,客气地说道:“哟,这不是我们的陈大少爷吗?怎么,今天怎么有空我这里了?”
陈寒径直走到许少乾对面坐下,眼神冰冷地盯着他:“许总,几天不见,别来无恙啊!”
许少乾吸了口雪茄,吐了吐眼圈,气定神闲地说:“陈寒,我的好侄子,是不是有人和你说了什么?怎么?连叔叔都不叫了?”
陈寒看了眼书房的布置,放松下来,双腿换了个姿势,说道:“许总,明人不说暗话,今天我来是想问问你,黎浩楠的事,是你做的吧?”
许少乾哈哈大笑,毫不掩饰地说:“没错,就是我做的。怎么,你想替他报仇?”
陈寒端起茶杯看了一眼茶水,垂下眼皮,吹了吹,冷笑一声:“报仇?不,我只是问问你,黎浩楠说你与他签订协议的事情是真是假。”
说完,陈寒好整以暇地看着许少乾。
许少乾脸色微变,但很快便恢复了镇定,他将雪茄在烟灰缸里轻轻地按灭,摆出一副长辈教训晚辈的姿态,语重心长地说道。
“陈寒啊,你还是太年轻,容易听信小人谗言。我和你父亲当年可是过命的交情,他出意外的时候,我远在国外,也是鞭长莫及,爱莫能助啊!你要是有什么委屈,尽管跟叔叔说,叔叔一定为你做主。”
陈寒看着许少乾这副道貌岸然的嘴脸,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顺着他的话说道:“哦?这么说来,那我爸出事的时候,许总您不在场?那可真是太可惜了,你们都没办法一起创业了。”
许少乾眼里闪过一丝不自然,但还是很快地掩饰了过去,点了点头,叹了一口气说:“是啊,当年你爸雄心壮志,想要让陈家再上一层楼,可惜天妒英才啊!”
“对了,我听说徐家有个千金,深居简出,轻易不露面,不知道您这些年见过没有?”
陈寒状似无意地问道。
许少乾听到“徐家千金”
这几个字,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他眼神锐利地盯着陈寒,语气严肃地质问道:“你问这个干什么?你都知道了些什么?”
陈寒心中一凛,但他神色未变,笑着摇了摇头:“我只是随便问问罢了,您也知道,我刚回A市,很多事情都不太清楚,就喜欢到处打听些八卦消息,您知道的,像我这种没人教导的孩子,最喜欢听这些豪门秘辛了。”
许少乾听到陈寒的解释,脸色稍缓,拍了拍陈寒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陈寒啊,你是我侄子,我自然会护你周全,有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的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