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侯爷气得一脸黑线,把手边的茶杯使劲往地上一摔。
“莫非你当本侯是傻子!好,你不说不要紧,我现在就进宫禀报皇上,让皇上替我们侯府分明。”
一听要去找皇上,顾迟渊吓得魂飞魄散。
明明事情败露后,让这对母女顶锅,只要顾锦言被弃,一头撞死在侯府门外,替嫁和嫁妆之事就会烟消云消,怎么现在没按自己的计划走啊!
“翊儿,随我进宫,面见圣上。”
侯爷气呼呼的抬腿便走。
顾迟渊也顾不得体面,一把抱住了永安侯的双腿,急得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侯、侯爷,皇上日理万机,咱们就别去叨扰他老人家了。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哼,那好,本侯就买你个面子,如你有半句虚言,就别怪本侯对你不客气。”
“谢、谢侯爷。”
顾迟渊赶忙用广袖把脸擦了擦,腿软也站不起来,索性就一直坐在地上。
“替嫁确有此事,不过却是下官不得已而为之。”
“这么说,你还有难言之隐。”
6氏白了顾迟渊一眼,脸上充满了厌恶。
顾迟渊深叹一口气,咬着牙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说起来此事也有贵府夫人的一部分责任。”
为了减轻罪责,他是能攀咬上谁就是谁了。
6氏眼眉一挑,“真是笑话,难道是本夫人强逼着你嫁女了。”
“是永安侯夫人听信传言上门提亲,下官人微言轻不敢不从。正如小女所言,长女早些时日已跟人私奔。我怕侯府怪罪,不得以才出此下策。”
“那、那你夫人当初为何不与我说明。”
6氏汗颜。
顾迟渊没搭言,脸色涨得通红。
在他的眼中,女儿只是他攀附权贵的工具,只要自己得利,谁嫁还不都一样。
虚抬嫁妆,是怕事情败露或顾锦言被克死,到时再跟侯府要不回来。
真是闹剧一场。
老夫人开口,“事已至此,看看是否有何良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