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宝外婆,奶奶家,干妈家,各1o只,我们自己留2o只。你还想送哪个亲戚朋友,再加。”
我们自己?
裴书君放下手中的螃蟹,正色说:“今天这8只就12oo块,你不是说负债了?负债还这么挥霍?”
“今天是6两多的蟹王,没那么多只,回去只能带4。5两的。”
裴书君叹了口气,还是好言相劝:“我不知道你现在财务情况到底怎么样,如果真的像你说的有压力,有些钱还是省一点吧。嘉宝还小,有些钱花了他也没概念。
我也自己在赚钱,不需要你这样。下个月的抚养费,你也不要给那么多了,那都是芳楠胡说的。”
裴钧行却说:“我倒觉得芳楠说的挺有道理的。”
“那随你吧,我该说的都说了。别到时候怪我乱花钱就行。”
裴钧行脸色一沉,当然懂她话里有话,他用从未有过的认真说:“以后不会了。”
“那是当然的。”
婚都离了。
他就像被刺痛般眉头用力一皱,好像生气了,裴书君从没见过他生气,也不由一愣。
但她也不会收回自己的话,别开目光,重新闷头吃螃蟹。
裴钧行缓和了神色,用生硬的语气说:“芳楠说的很对,就算只看在嘉宝的份上,我也该多付出一点。毕竟我就嘉宝一个儿子。”
裴书君也不知怎么了,今天非要呛他:“以后还会有的。”
裴钧行眼神一凛,也没客气:“你还想要二胎?”
裴书君抿嘴瞪着他,气不打一处来:“你去过我家了?”
他痛快承认:“嗯。你爸当初为了帮我争取调任名额,花了大力气,我辞职了,总该去说一声,赔个礼。”
“赔个礼需要一箱茅台六条烟这么多?”
他却轻飘飘反问:“不需要吗?我还觉得拿少了,情义无价。”
“裴钧行!你到底想干嘛?”
“你觉得呢?”
“拿钱砸我?”
裴钧行低声笑起来:“钱能砸动你吗?砸的动我那点要是不够,还可以再赚。”
裴书君闷头不说话了,裴钧行也不跟她逞嘴皮子功夫,吃了点饭。
裴书君赌气似的,又连开三只母蟹,只给他剩一只。
裴钧行叹了口气,放下碗筷,起身朝房里走。
裴书君想到什么,喊住他:“你干嘛去?”
“收拾行李。”
“你睡隔壁!”
今晚连沙都不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