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切磋。”
徐正则拱手,见礼后,温声道,“三月未见,师妹棋艺精湛依旧。”
危怀风回以一礼,听见岑雪尴尬道:“……我都输了。”
徐正则道:“切磋而已,你?我的棋局不必分出?胜负。”
岑雪不再说什么,危怀风唇角挑着,始终噙着一抹似有又无的微笑,听他师兄妹二人说完后,就近落座。
春草送上茶来?,三人相对?而坐,气氛忽然?有一些僵凝,最后是徐正则先打破沉默:“师妹顽皮,为替家师完成使命,不顾阻拦,执意要造访危家寨。这些时日,承蒙危大当家看顾,让她得以平安无虞,若是她先前有什么做得不妥当的地方,还望大当家海涵。”
“没什么不妥当的地方。”
危怀风眼盯着徐正则,道,“我也不是第一次看顾她。”
徐正则听出?话里的锋芒,挑唇一笑:“那便?好,大当家是师妹故友,与徐某也算是神交多年,既然?都是故人,徐某便?不多说客套话了。”
危怀风不语。
“危大当家的和离书,准备好了吗?”
“师兄?”
岑雪讶然?。
厅堂里,徐正则、危怀风二人目光相对?,暗流激涌,危怀风失笑道:“徐公子?今日请我来?,是来?催和离的?”
“师妹是家师唯一的女儿?,与庆王世子?定有婚约,先前与大当家假成婚,乃是形势所迫,各取所图,大当家应当知?晓。”
“是。”
危怀风坦然?应道,“所以何?时离、怎么离,该是我二人的私事。‘假成亲’而已,徐公子?不会真?拿自己当大舅子?了吧?”
徐正则被这一句“大舅子?”
反诘得脸色窘迫,他看着危怀风,确信此人的眼里藏着敌意,然?而他偏偏微笑着,那神态里,有一种桀骜的挑衅。
“先说鸳鸯刀的事吧。”
岑雪打断二人,肃着脸道,“先前怀风哥哥答应我,夺下西陵城后,愿以另一把鸳鸯刀作为交易,不知?今日可否兑现?”
“可以。”
危怀风爽快地从怀里取出?一把匕首,岑雪、徐正则二人一眼看见刀鞘上镶嵌着的红宝石,眼底微亮。
春草把匕首接过来?,交给岑雪。
“一把匕首罢了,至多刀鞘值几个?钱,你?大费周章跑来?危家寨,就为它??”
危怀风不解道。
岑雪握着这把熟悉又陌生的匕首,手掌发热,见危怀风态度诚恳,想起自己还没有把刀里有秘密一事告知?他,倏地有些惭怍,道:“怀风哥哥真?想知?道我为何?要拿这把刀?”
危怀风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