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懂秦郁上为什么偏要坐这一把。
他进圈时间不短,也跟过不少人,知道明星表面光鲜其实压力很大,为排遣,不少人都有不为人知的癖好,五花八门,什么都有。
稍微正常点的,飙车蹦极寻求刺激,也有不那么正常的,比如半夜睡不着蹲在冰箱门前大口啃黄油,又或者……
再往下就有点少儿不宜了。小周咳嗽两声,打住打住。
像秦郁上,就有种“别人碗里的就是香”
的既视感。
小周把狂飙的思绪拽回来,对江来说:“江老师,秦导让我把椅子还给您。”
“秦导要是喜欢,干脆留着呗。”
钱司壮说。
小周忙道:“那怎么行。”
钱司壮只得接过来,把椅子塞回卡座底下,小周朝江来看去,表情欲言又止。
江来问:“找我还有其他事?”
小周点头:“方便单独跟您说句话吗?”
“好。”
江来起身,同小周一起走下房车。小周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对折的便笺:“江老师,秦导还让我把这个给您。”
江来接过后展开,看到上面的内容后眼皮一跳。
小周也好奇纸上写了什么,不过没敢看,只是觉得都什么年代了还写纸条,情窦初开的高中生都不搞这一套了,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讲?实在不行还有种即时通信工具叫微信啊。
江来沿着折痕又把便笺合上:“好,你忙去吧。”
江来反应淡淡,表情看不出变化。小周完成任务走了,江来转身回房车。
钱司壮扒着窗户围观全程,越看越不满,有什么是他这个经纪人不能听的,还得偷偷说?
“秦郁上助理跟你说什么了?我跟你讲,我可是你经纪人,你有事千万不能瞒我。”
江来在对面坐下,气定神闲:“没什么。”
钱司壮不信:“那你手里的是什么?”
薄薄的便笺夹在指间,江来抵在桌上推到对面,满足经纪人的好奇心:“自己看。”
钱司壮展开,表情逐渐困惑,翻到背面再一看,整一个大写的迷惑。
“谢谢?”
他出来自灵魂深处的三连问,“就这俩字?秦郁上写的?他写这个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