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夜摇头,问:“今年七界何时开放?”
凰蔺道:“就这几日了。七界开放前会有白界毒瘴先行逸出,逸出后再过一个时辰,就是七界开放之际。”
白界毒瘴,顾名思义,就是白色的瘴气,是七界里毒性最低的。
可就是这最为低级的瘴气,也能在逸出的一个时辰内,把凰族所在的这片山脉上的花草树木、飞禽走兽等腐蚀个干干净净。
白界毒瘴都如此可怕,更别提赤界毒瘴,凰琼已经用自身来证明毒性了。
而据凰族人观察,以及他们往年的经验,今次七界开放,不是五天后的夜半时分,就是六天后的凌晨。最迟也不会超过那天清晨。
纵然以凰琼现今的状态,根本不能继续拖下去,奈何七界未开,再急也没用,所以再简单说了几句后,凰蔺便领两位至尊前去休息。凌怀古的房间也在刚才等候期间让人打扫好了。
考虑到凌夜和凌怀古的关系,奴仆打扫出来的三间房离得极远,两个在东一个在西,得走将近半刻钟才能到,保管叫新尊眼不见为净。还是凰蔺给紧急改了,三间房全挨在一起,绝不敢让凌怀古离开凌夜身边。
对此安排,凌夜没表现出满意与否,只在凰蔺离开前,顺嘴提了句等她和郁九歌进赤界了,望他能帮忙多看着凌怀古点儿。
凰蔺闻言,神色变得肃然,郑重道:“姑娘放心,姑娘进赤界前如何,出来也必当如何。”
凌夜看他一眼,点点头,把门关上了。
看着面前被关上的房门,凰蔺想起她先前那些话,沉思片刻后,定了定神,方转身离开。
……
一夜过去,凰蔺作何动作,凌夜不知道,也没想着要知道。
不过听动静,怕是已经开始大搜查和大清洗了。
听起来挺像那么一回事。
凌夜结束打坐的时候想,就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凰琼不醒,谁也不知害她的人究竟是谁。
等太阳升起,凌夜开门出来,就见凰蔺早就来了,在同郁九歌饮茶。
茶还是七界灵花烹煮而成的茶,瞧着却和昨天刚来时喝的不大一样。凌夜在郁九歌旁边的石凳上坐下,看他给她沏茶,然后听他道:“我煮的,你尝尝。”
她抬手接了,浅尝一口,品了会儿没说话,只接着喝,没几口就把这杯茶喝了个干净。随后也不用郁九歌动手,她取过茶壶,自己给自己续茶。
这简直无声胜有声。
郁九歌眸中溢出一丝笑意,转而对凰蔺道:“这回你信了。”
凰蔺应道:“嗯,信了。回头我就让他们改。”
原来他们二人就着烹茶手法聊了一早晨的天。
等凌夜喝完第三杯茶,凰蔺终于说道:“姑娘可知,我凰族以前有帝君深入过赤界?”
凌夜说:“知道。那位帝君有把此次经历记录下来?”
凰蔺道:“有。我这趟来,就是想请姑娘去看看。”
凌夜说:“事不宜迟,现在就去吧。”
于是三人一同前往藏有经卷的阁楼。
说是阁楼,实则也就比茅草屋好上那么一丁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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