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郎中见她那样子,散出母性的光辉,笑着道“清南这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其中的艰辛我也知道不少,他也不容易。”
“两个人过日子,最重要的和气,和气生财嘛。”
“你也别看清南穷,这孩子是个有想法的,迟早回出人头地。”
“姜家那丫头是她自己没眼光,也没有福气。”
说着叹了一口气,好好的人,说没就没了。
“我知道。”
萧清南对她怎样,她心里有数,否则也不会安定的待在山村里。
……
隔了一会,萧清南端着药进了房里,郑郎中就将房间就给了小两口,退出房间,还贴心的关上了门。
房间弥漫着一股苦涩的中药味,姜薇眉头一皱,顿时捂着嘴巴,干“呕”
一声。
萧清南顺了顺她的背,面呈担心,“娘子,辛苦你了。”
姜薇摇了摇头,接过药碗,药的温度不烫不冷,恰好合适。
仰头一饮而尽,苦涩的药汁划过喉咙,强忍着想吐出的冲动。
这时,萧清南塞了一颗冰糖在她嘴里,减少了苦味的刺激感,姜薇好受了许多,渐渐眉头舒展了。
“娘子,可好些?”
姜薇咬碎了冰糖,糖渣融化在口中,“回家。”
随后便准备起身。
萧清南双手按着她的肩膀,接着将她抱在怀里,沉声道“别胡闹!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随便走动。”
姜薇瞥了他一眼,没有反驳他。
出了房间,萧清南付了半两药钱,郑郎中连忙还给他了,道“药钱就甭给了,等孩子满月,请我喝杯满月酒就行。”
“去镇上买些老母鸡隔三差五煲汤给她补补,身子太瘦了,生孩子不太好生。”
“还有,三个月之内绝不能同房,三个月后若是小心一些,倒也无妨。”
萧清南点了点头,“谢谢郑阿爷。”
视线移到那扇门,他歉意道“这门明日我来修,下午我要去趟镇上,可能没时间。”
郑郎中拍了拍他的肩膀,戏谑道“得了,我这把老骨头还是能修个门,你这小子,做啥事都是一身蛮力,当心吓着媳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