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女孩。”
“那我怎么知道。”
男人皱眉,“应该不知道吧,你看台上那些玩具要是都玩上一遍估计不死也残了。而且咱们这些人,癖好各不相同,如果遇上几个秀色的,还有喜欢od的,那恐怕,是阎王爷也难救了。”
顾南山缓缓闭上眼。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双手不自觉地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仿佛要用这种疼痛来分散内心即将决堤的崩溃。
他刚刚做了什么?
他将杨丹凤带进房间。
原本只是想救她……
可如今,他给的那一把挂绳,成了彻底摧毁杨丹凤的致命武器。
他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好人。
他习惯性用身不由己,来作为自己释放欲望的借口。
可他不喜欢滥杀无辜。
杨丹凤那丫头的结案报告是他亲自审的。
穷苦出身,无奈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顾南山很能理解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样一个场合。
当底层的人现了更方便赚钱的捷径,又怎么还会甘心回到起点,老老实实的被继续规训?
普通人想要离开固有阶级,除了献祭自己的肉体,又有什么办法呢?
或许这也是顾南山会懂恻隐之心的原因。
可就是这个不该动的恻隐之心毁了她。
此刻,顾南山每一次呼吸都显得十分艰难,可他却仍强装出平稳的气息。
顾南山的错愕顿时让男人哈哈大笑,“兄弟,你怎么整的和头一回玩一样啊!秘密花园不就是干这个的吗?能来参加这个活动的,那可都是在花园线上花了不少钱的人。”
男人啧啧感慨:“哎呀,我说这个郭老板可比以前那娘们儿策划的活动要有意思多了。那娘们就会敷衍我们,幸好死了!死的真好!”
那人后续的喋喋不休,顾南山已经顾不上听了。
舞台上对杨丹凤的制裁正式开始。
尖叫,呐喊,嘶吼——
昏暗的灯光和女人的躯体烟雾中若隐若现,勉强照亮着这个充满罪恶的角落。
顾南山环视四周。
他这才注意到,抬上来的椅子和桌子上是一些斑驳的血迹。
粘稠暗红的像扭曲的虫子,无声的诉说着曾经的残酷。
台上,两个肉体正疯狂地厮打着。
他肌肉紧绷,汗水如雨般洒落,每一下都带着致命的力量。
鲜血从女孩的伤口中飞溅而出,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令人触目惊心的血渍。
女孩的尖叫点燃了观众们的激情。
嘶吼声、叫骂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震耳欲聋的噪音海洋,令人心烦意乱。
顾南山不想看下去了。
他见过很多犯罪现场,但是却很少这样直观的去面对犯罪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