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两秒钟后,余玲的尖叫声透过门板传出,吓得燕声瞬间收回按住门把手的手,转身跑到了燕回身后。
“不可能!你是想说我们余家有私生子吗?!等等……有私生子是不是就能分家产了?”
惊惧和狂喜交织的情绪,让余玲的声音变形严重,听得燕回皱了皱眉,直接推开门。
“抱歉,久等了。”
燕回扯扯唇角,迎着众人或惊喜或惊讶或疑惑的眼神,拉着燕声走到余响身边坐下。
余玲瞪大了眼睛,视线一直跟着父子俩,直到两人坐下才反应过来,跳脚大吼:
“他们怎么在这?!郑律师!别跟我你一直在等他!他一个外人凭什么坐在这?还有他身边那个男的!我们余家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
“姑姑!”
余响厉声打断她,脸色黑得吓人,“身为长辈,说话注意点分寸!”
“分寸?”
余玲指着自己鼻子,不可思议地反问,“他一个外人都带着小白脸登堂入室了,你让我注意分寸?!”
“什么小白脸!那是燕回的儿子!”
余钟北听不下去了,拍桌而起。
“哈?骗鬼呢?谁家儿子那么大一只……”
“昊昊就那么高。”
葬礼上给燕声玉葫芦的女人说话声音不高,却轻易盖过了余玲,白皙的手掌在鼻子下面比划着。
“昊昊小时候就贼高,老公你还记得吧?他小学时就到你这了。”
余钟南温柔地看着妻子,点头道:“是,响响也是,声声这点很像他。”
“是啊,”
女人笑眯眯地看着因大人吵闹,瑟缩在燕回身后的燕声,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白玉把件,冲他招招手,“别怕,看这个,喜欢吗?”
燕声探头看着女人手里的把件,却没有动,只是紧紧抱着燕回的手臂,显然是害怕余玲,不愿意离开最有安全感的地方。
女人有些失望,淡淡地扫了余玲一眼,塞好把件对郑律师抬抬下巴:“人既然到齐了,就开始吧。”
“好。”
郑律师应了一声,打开公文包拿出一大叠文件。
余钟北见郑律师等的人居然真的是燕回和燕声,惊疑不定地看向妻子,言真却没看他,只是死死盯着燕声,激动得眼眶红。
余玲似乎也猜了什么,缓缓坐下,一手握住丈夫的手,一手搂着两个儿女,脸色苍白里掺着一丝不正常的红。
“现在宣布遗产分配的具体内容。先是余钟南先生,将继承整个四月庄,包括主体建筑和周边土地,以及房屋内现存的所有珠宝藏品、马场所有马匹。这些是相关文件,请二位过目。”
郑律师将一叠文件递给余钟南,继续道:“按照遗嘱,余钟北先生将继承除四月庄外所有不动产,其中包括国内外的住宅、酒庄、马场、游艇、私人飞机以及度假岛屿。这是具体清单,请二位过目。”
郑律师拿出一大叠文件,递给余钟南,他却迟迟没有伸手,只是愣愣地盯着燕声。直到郑律师咳了好几声,他才回过神接过文件,然后顺手放在了茶几上。
郑律师:“……咳,那我们继续。按照遗嘱,余玲女士将继承所有存储于银行、美术馆、拍卖行里的珠宝和藏品。另外还将获得一份赠予协议,每年固定分得燕声先生所继承的股权债券盈利的百分之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