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酒店管家帮忙买的,怎么样?是不是还挺合身?”
燕回得意地昂起头。
“嗯,是不错,”
余响点点头,嬉笑着抬手指自己,“我的呢?”
“没有,”
燕回翻了个白眼,“就只买了我和声声的,你裸着去吧。”
余响叹了口气:“这还没宣布遗嘱呢,你就不管我了?”
燕回哼哼:“那是,你知道什么叫过河拆桥吗?”
“哇,你真的~”
余响拉着调子,刚露出痛心疾的表情,就听到门铃声。
他朝着门口走去,嘴里还一直嚷嚷:“还好我昨天给家里打了电话,不然……蒋爷爷?!”
门外西装笔挺戴着白手套的老管家,一手提着西装防尘套,一手抱着一个鞋盒,笑眯眯地看着余响:“二公子,您要的正装。”
余响连忙接过防尘套和鞋盒,满脸羞愧:“怎么是您给我送来……快请进!”
老管家没有拒绝,笑呵呵道:“我这年纪,能做的事也不多了,趁着还能动弹,能做一点是一点……燕少,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蒋爷爷,”
燕回笑着站起身,伸手和老管家握手道,“叫我燕回就好,我早就不是什么燕少了。”
“好,燕回,”
蒋爷爷两手握住燕回的手,目光慈祥像在看自己的子侄,“你能这么说,我也就放心了。”
说话间,他的目光落到燕声身上,有些好奇又有点诧异地问:“这位是?”
燕回这才想起,连忙介绍道:“燕声,我儿子。声声,这是你呆爹的蒋爷爷,你要叫蒋太爷爷。”
燕声立刻大声问好:“蒋太爷爷好!”
“你好……”
老管家满脸茫然,看看燕回,又看看燕声,老花眼镜里盛满了疑惑。
犹豫片刻后,他问出了此时此刻心中最想问的问题:“呆爹是?”
“呆爹是他!”
燕声声音嘹亮,伸手指着余响。
燕回再次笑喷,余响无奈叹息,把衣服鞋子往餐椅上一放,扶着老管家的手往沙走。
“这说来就话长了,您坐下,我慢慢和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