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原地跺脚,转身就走。
没想到身后站着人,距离太近了,她正在气头上也没看,一头就撞上去。
“啊!”
吓了她一跳,原地蹦开两大步,脚后跟儿又叩到身后的门槛上,被绊得朝后仰倒,想要伸手去抓门框,又想到怀里的饭盅怕打摔了,缩回手抱紧了。
摔就摔吧,粮食不能浪费啊!
白鹤鸣已经伸出手拉人了,没想到她突然又把手缩回去了。
她真讨厌他到,连拉都不让他拉了,宁愿自己摔地上?
这一个闪念间,他已经跨前一步,勾住人肩头,将人揽了回来。
“唔!”
秦瑶没想到对方会救自己一把,吸了口气时,闻到有点点熟悉的味道。
她抬起头,只看到男生方正有形的下巴,那个长长颈线上的小突出,在晦明晦暗的阴影里明显动了一下。
男性的呼吸带着特有的味道,轻轻喷洒下来,一下将她整个笼罩。
那是带着汗水,带着日光微尘,独属于男孩子的气味。
“你,你没走呀?”
“不对,你明明走了,对不对?”
“那干嘛还回来?”
“我告诉你,我可不需要你可怜同情,我一人做事一……唔!”
他把鸡腿塞她嘴里,堵住了她的喋喋不休。
姑娘满腔情绪不出来,气得推开人,把鸡腿吐回饭盅里,目光锃亮地瞪着男生,还退了一大步。
两人,四目,直直对着,一言不。
深默的空气,像是一场耐力角逐。
姑娘歪了歪嘴儿,小舌头在嘴里囫囵了一圈儿,感觉有点儿变味儿,是怎么回事儿?
不对,再品品。
她低下头,瞪大眼儿,“坏了呀!何越这鸡腿馊了,不能吃了啊。”
=皿=
吃了要拉了肚子,不正好让这个小气鬼通态、通态?!
去去去,她女孩子家家有大量,不能这么小气巴啦!
她一下抬头,“这鸡腿不是我打的,是何越给我的,已经馊了,应该不是他故意想要坑我的。不过你回头也跟他说说,这个天气的东西不能放,让他别那么节省了,反正这鸡腿也不是他花钱买的,别放馊了还舍不得吃。”
“好。”
白鹤鸣突然有种想笑的冲动,他忍住了。
没想到突然警报解除了,姑娘有点儿不适应。
问,“那,这个夜宵?”
白鹤鸣抬起右手,手里是一个塑料包,仔细看,正是之前被他拍掉的那个,他又拣回来了,当着她面儿,撕开来,咬下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