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枝一路上走的很顺畅,悠哉悠哉走出小道没注意看路,猛地和一人撞了上去。
姜婉枝还吃痛的没反应过来,突然听见对方叫了她的名字。
「枝枝?」
姜婉枝听见这熟悉的声音心顿时凉了一截,很快又有些崩溃。
她分明都从後门刻意绕了路,这也能撞上吗?!
姜婉枝缓了一会儿,认命般的抬头,又分不清眼前的人是谁,只得硬着头皮尴尬的笑道:「晚上好呀,今夜真是好巧啊……」
姜婉枝边说着边後退了几步,话还没说完转身就要溜却被人拦住了去路。
少年微拧着眉,茫然不解看着她:「见到我跑什麽?」
姜婉枝刚准备开口,却忽然意识眼前少年的衣服与方才的长乐坊里的不一样。
她懵了片刻,回过神来松了口气,见他困惑的神情连忙解释道:「其实……这是个误会。」
姜婉枝还没来得及说清楚,却倏然瞧见那道熟悉的身影从长乐坊走出来了。
「!」
姜婉枝立即慌张的弯腰缩到起来躲到凌鹤生身後,不由自主的攥紧了他身上衣服。
怎麽会这麽巧!
凌鹤生怔愣一瞬,身体顿时一僵,隔着布料能够清楚感受到两人身子相贴,姜婉枝时不时的蹭动让他感到痒意。
凌鹤生缓了片刻:「……这次又是什麽事?」
凌鹤生早已习惯姜婉枝突然从哪个不知名的角落冒出来,然後无端的给他原本平静的生活带来一些事做。
凌鹤生记得上次是自己在院子里看书,姜婉枝突然从桃树上掉下来的,然後他被迫卷入和她一起搭鸟窝,原本悠闲的生活突然间变得忙碌。
现在也是这种情况。
但他并不讨厌。
凌鹤生很快顺着方才姜婉枝的视线看去,见到是凌玉的那一刻眸中闪过一丝诧异。
「……你在躲凌玉?」
所以方才姜婉枝是将他认成了对方所以才要跑麽……
姜婉枝愣了下,这才知道面前的人是凌鹤生:「……嗯。」
凌鹤生道:「他过来了。」
姜婉枝闻言紧张又攥紧了些他的衣角。
凌玉出来时便注意到了凌鹤生正盯着自己,两人相视一眼後他刚打算离开,却倏然扫到了凌鹤生身後的一截露出来的白色衣角,顿住脚步。
凌玉盯了那白色衣角片刻,心中料想到了什麽,很快向凌鹤生那边走去,笑道:「没想到鹤生今夜也出来逛?」
凌鹤生道:「只是出来透透气。」
「原来如此,」
凌玉明白的点了点头,说完目光忽地像是要透过他看到身後之人,弯眸笑起来:「那麽——」
「枝枝也是出来透气的吗?」
姜婉枝闻言整个人瞬间怔住,见已经被发现了,只好不情不愿的从凌鹤生身後站出来,看见凌玉後尴尬的笑着。
「今夜玉玉也出来闲逛呀?大家还真是凑巧……」
凌玉看得出来姜婉枝还因为长乐坊的事有顾虑,只是顺着姜婉枝的话笑道:「我却觉得不确实凑巧,方才一路上过来我竟从未碰上过枝枝。」
姜婉枝闻言一愣,却是松了口气。
玉玉这话的意思应当是方才没认出来她是彩衣吧?
姜婉枝又不确定的试探一句:「我看玉玉方才从长乐坊出来,我也在长乐坊里待了一会儿,玉玉竟这也没见过我?」
凌玉神情故作惊讶:「原来枝枝也去过长乐坊?我和萧施朗两人竟都没注意到。」
姜婉枝听见这话才完全放下心,立即笑道:「方才没遇上不要紧,现在遇上就行了,我今夜赚了大钱请你们两人喝酒如何?」
凌玉闻言笑意更深了:「赚了大钱?那看来是得请客。」
姜婉枝随後拉着两人进店便叫了四坛酒,她喝了两坛不到就已经感觉有些晕了。
姜婉枝喝不动了,只得趴在桌上:「我先休息一会儿,你们继续喝。」
凌鹤生见她已经喝醉了便道:「不喝了,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回去。」
姜婉枝又看向凌玉:「玉玉也不喝了吗?」
凌玉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笑着反问道:「枝枝这是喝醉了吗?」
姜婉枝觉得自己头脑还很清醒,便摇头认真道:「我还没有喝醉。」
凌玉看见姜婉枝反应迟钝的模样心中有了答案,笑着朝她眨巴眼:「但
是我好像喝醉了,枝枝能不能过来扶一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