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事我肯定要跟他说啊。”
靳甜扬了下下巴,“我够意思吧。”
梁含月笑了下,没说话。
十分钟后,靳言臣步若流星的走进来了。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的焦急和担忧藏都藏不住。
靳甜像弹簧一样蹦起来,“我上楼收拾东西了。”
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四目相望,谁也没开口。
梁含月将杯子推了下,“你爸说这茶不好,回头要送两罐好茶来。”
靳言臣轻嗤:“我们年轻人又不爱喝茶。”
梁含月没说话,望向他的眼神明亮蕴藏笑意。
靳言臣走到她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现她的手有些冰凉。
“靳诺开出条件了?”
靳诺不会平白无故来栖云里,他是特意来见梁含月,目的不言而喻。
梁含月:“他说可以让我做资本。”
“我也可以。”
靳言臣笃定的语气道,“也不知道开点丰厚诱人的条件。”
“已经很诱人了。”
梁含月说。
靳言臣蹙眉,语气无奈中又带着几分好笑,“你就这点出息?”
梁含月低头莞尔:“但跟你比起来,微不足道。”
闻言,靳言臣这才露出笑容,将她揽入怀中低头亲了下,“这还差不多。”
梁含月靠在他的怀里,没说话。
靳言臣沉默片刻,低声道:“以后你要小心点。”
他了解靳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性格。
梁含月明白他的意思,“没事,这段时间我也没什么喜欢的剧本,我打算过完年出国一趟。”
“出国?”
靳言臣低头看她。
“陆闻洲的手想去国外再看看,我陪他一起,另外也算是放假,休息一段时间。”
梁含月解释。
之前他为陆闻洲找的专家很好,虽然让陆闻洲的左手做康复能正常的吃饭喝水,但右手还是没有办法行动。
不死心,还想再去国外碰碰运气。
“我帮你们安排。”
她出国比留在国内安全,靳诺动手没那么方便。
“我们有一个朋友在国外,他会安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