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念刚举起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这跑的也太快了吧?
这么多年没见了,他们都不想跟她叙叙旧吗?
……
南钥死了,重凰国的大局也已经被南念所掌控,谁又清楚,凰都看似平静的表面下,到底掩盖着多少不为人知的暗流涌动。
将南钥的后事处理得差不多了之后,南念决定去天牢中看下南芸。
不想临去之前,先看到了寻她而来的南音。
“找我有事?”
南音面色纠结地看着南念,“长姐,我觉得母皇的毒,应该不是二姐下的。你想啊,二姐自小聪慧,怎么会做出如此有纰漏之事?长姐,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能拖些时日,我们想想办法,救救她。”
原来,她是来为南音求情的。
南念坐在椅子上,笑的意味不明,这件事本就是她借着南芸的谋划做的局,她自然知道南芸有冤。可皇位之争本就凶险万分,既然当初选择了踏上这条路,就该做好随时殒命的准备。
她不会对南芸手软。
同样,南念也清楚,如果是南芸赢了,她也不会对她手软。
“你可清楚毒杀一国之君是什么样的罪名?”
南念自然不可能将事情的真实情况告诉南音,她直视南音,眸光犀利,“国君突然身亡,轻则朝野慌乱,重则家国不宁。南音,你应该清楚,这不是一个小事情。”
南音不知道的是,整个重凰国早就被南念掌控在手中,所以,她才会如此大胆地去谋杀南钥。
因为她清楚,重凰国不会因为南钥的身亡而动荡。
她有把握、有实力去稳住局面。
“可是……”
南音心下很乱,“可是我们是姐妹啊,长姐,八年前我把你推入了水中你尚且都能原谅我,我们关系那么不好你还愿意救我一命,为什么今天不能多给二姐争取点时间呢?”
南音和南芸的关系一直都是不错的,她从心底里不愿意相信南芸会去毒杀母皇。
姐妹……
如果可以,南念其实还挺想告诉南音,她是她们的姨母来着。
其实她是长辈。
当然了,这件事情南念也就只能在心里想想。
毕竟不能说出来不是?
“八年前,你还是一个孩子。”
南念一本正经地看着南音,“如果当时你不是一个孩子,南音,我不会救你。”
南念说的是实话,一切都只是因为那时候的南音还只是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