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朝笛走过垃圾桶,跟老人对视了一眼,在老鼠们的注视下,踩着污水面不改色的上了楼梯。
这栋楼没有电梯,所有人都依靠楼梯上下。
“···你跟赵朝笛一个班?!”
楼里的隔音并不好,有人家的门敞开着,声音便传进路过人的耳朵里。
“不要跟她凑太近,知道么?!”
似乎是某个同班同学的家?她不太记得对方了。
她站在原地听着。冰棍已经吃完了,木棍上还残留有一点甜味,她含着木棍,站在黑暗的楼梯转角处。
“为什么?”
小孩不解的声音。
“哪有什么为什么?!”
说话的大人呵斥道:
“让你离她远点是为你好!”
“他们家啊···邪门的很!”
“···做那种事,迟早会遭报应!”
这时候,楼梯上面下来一个光着上半身,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提着一袋垃圾,袋子底部是浑浊黄的臭水,有白色蛆虫从袋口爬到他的手指上。
像一颗颗活动的米粒。
他下楼梯没注意,走到赵朝笛跟前才被吓一跳,骂道:
“你在这里站着干什么?!”
“把我吓一跳!”
赵朝笛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上楼了。
“···真是的,现在的小孩真是古怪得很!”
男人原地站着注视女孩上楼的背影,等看不见了才下楼。
“嘭!”
原本说话的人家安静下来,猛的关上了门!
“妈妈,我回来了!”
踮起脚尖,赵朝笛掏出脖子上挂着的钥匙链,熟练的打开房门。
没有人回话,屋子里没有开灯,一片漆黑。
安静,没有一点声音。
仿佛这只是一间无人居住的房屋。
一些育婴杂志,乱七八糟的空塑料袋,还有穿过的衣服,胡乱的堆在地上,桌子上吃剩的饭菜都还没有收拾。
菜汤淌得到处都是。
“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