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俢愣住。少年打个哭嗝,满脸都是泪珠。
“说什么胡话!”
“大师兄和阿兄都能在一起,为什么我就要成亲!明明我们都做了那些事,师尊却突然丢下我不管!还叫我和别人成亲!师尊若讨厌阿漓,那师尊便走吧。阿漓再也不缠师尊!”
帝俢无奈道:“他们与我们不同。”
“如何不同?阿兄他们日日都睡在一起,我也想和师尊永远睡在一起,不分开。”
说不通。帝俢胡乱给少年擦擦泪,“睡觉。”
“不睡!”
水明漓扯着嗓子哭。
“再哭,眼睛又该疼了。”
帝俢顺着他的背哄。
“呜呜呜……疼死算了!”
“别哭了。”
“呜呜呜……”
帝俢擦泪擦的袖子都湿透,“好了,这不是正在睡。”
“要天天,和阿兄那样的!”
水明漓哭道。
“莫要胡闹。”
水明漓埋在被子里,不肯再说话。
帝俢认命将他连被子抱住,“总是不听话怎么办呢。”
“这几日为师陪你在泀漓,你莫要哭。”
“师尊六十二日都没理我!”
“好,是为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