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这是大荒帝君的大弟子天华神君,素来与我太荒不合,你可要看清了!”
帝俢指了指地上跪着的男子,笑着对水明漓道。
水明漓立刻从太荒大帝身后挪出,眸子冷下来,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男子,就是他欺负阿兄的。
他不记得他了?为什么!生了什么!可,为什么小蚌精听到他的名字,又是这种厌恶的目光。颜彦强忍下喉中血腥,只觉得头要炸开。
“帝俢!我们谈谈!”
见少年毫不掩饰的杀意,淮阴焦急道。
“不必,小孩子的事便由小孩子自己了结。淮阴,我劝你莫要说也莫要插手。否则,我太荒也沉寂许久,该动一动了。小五,我们走。”
太荒大帝一甩衣袖。
太荒这是,想开战?!
“我也不久留了。”
古荒大帝忙道。
洪荒大帝也跟着起身。
太荒和大荒撕破脸皮,他们虽不知详情,照这看去,若是大荒大帝执意要护着天华,何止是不能善了。四荒,恐怕要变天了。
颜彦就这样看着少年扯着太荒大帝的一角衣袖毫不留恋的跟着离去,幽深的瞳孔尽是不甘。
“师尊,他到底做了什么?”
“莫要多问,寻个机会,杀了他便是。”
帝俢冷声道。
“是!”
水明漓毫不犹豫点头。
他的眼神,让他觉得浑身难受。他欺负阿兄,师尊师兄们都讨厌他。杀了他。
洪荒大帝和古荒大帝默……听不见……权当听不见……
“师尊,您还要回太荒吗?”
水明漓揪着玄色的衣袖不撒手。
“自然。”
帝俢挑眉轻笑,顺手捏他脸。
“不要!”
水明漓抱上劲瘦的腰,身子滑下蹲坐在他师尊的靴子上。
“……”
帝俢头疼的捏捏额头,揪起少年后衣领,对着等候的老二说道:“将他带走。”
“……”
寂缈将目光挪向别处,不吭声。
“师尊真讨厌!”
水明漓紧紧抱着不撒手,眸子湿漉漉的,嚷嚷道:“师尊,同我回北冀吧,我学了摇骰子,师尊,师尊一同去吧,再住几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