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拉!”
雨声夹杂着刺耳的毁灭声,一切都结束了。
那罩在方可脸上的假面具就这样被去除——
说刻骨,也平常;说遗憾,却真实。
不知何时,方可开始学会隐藏自己的锋芒,不知何时,自己甚至都以为自己就是柏原秋夜,而不是方可。
“方可?!”
奈何一个本应下地狱的人站在琴酒的眼前,琴酒惊愕,可随机划出一抹嗜血的笑容。
男孩只觉有一种难过而挣扎的情愫在挣扎,这个名字,拭去了太多。
“没关系,kay?柏原秋夜?方可?统统去死吧!”
谁比谁更清醒?谁又比谁更残忍?那么疼又是那么温柔,让沉默变得冗长。
可就在这时,伏特加提出了另一个请求——
让毛利兰见见方可,然后让他们一起去死。
“我不想见毛利兰!”
方可退缩了,他再也没有勇气去见女孩婆娑的泪眼,在也没有勇气出现在她的面前。
曾经,他多么自信自己的归来,至今呢?杳无音信。
“说谎……”
琴酒举起手枪,一颗子弹划过方可的腿部,他无声的跪下。
只得任凭伏特加拉着他去毛利兰那旁。
一种很难过的心情忽然就奔腾起来,翻滚着,像是海上的波涛,碾碎着他的神经末梢。
现在……你还有资格喊毛利兰这个名字吗?
没有。
现在……你还有资格去让毛利兰原谅你吗?
没有。
不知不觉间,他们已来到仓库的外围,毛利兰在那里独自淋着雨。
瑟瑟抖。
他像叫,却失了言语,似是什么梗塞在喉口。
“毛利兰……你看是谁!”
琴酒诱惑的声音令兰微微一怔,事实上,兰早已虚脱。
“我……不要看……你们都是……骗子……骗子!”
竭尽全力说出的话语却是如此的绝望,女孩垂下眼帘,不再言语。
琴酒显然吃了一惊,于是他威逼方可说什么,可方可的唇紧闭着,他的泪腺却崩溃了。
“方可!你快点说!我是方可!”
琴酒的话语令兰微微心惊,却按捺着不断蹦跳的心灵。
因为毛利兰被欺骗怕了,她害怕再次受到伤害。
方可这四个遥远的字眼对于女孩来说就像一把利刃,她又爱又恨。
就像毒酒一般,喝下去,中毒身亡。
“你们不用费力了……方可早就死了,他不可能还存在在这世间,而我,早已不想在受到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