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用叫我主任”
新出推了一下眼镜框,“叫我新出君吧”
小兰疲惫的笑了笑,改口道“新出君,方可这两天已经不咳了,烧也全退了,、都多亏了你前几天的照顾,晚上我才能休息了那么久,睡了几个安稳觉。真的够麻烦你的了,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了,我自己来照顾方可吧。”
“没事没事,今晚我也正好值班。今晚你就还安心的睡一觉吧。正好我值班也不能睡觉。”
新出连忙摆手。
小兰苦笑了一下,自己又何尝不懂新出的意思呢,正常外科医生都是三班倒,而新出已经连续值了五天的夜班了,虽说面上是说值夜班,其实每天晚上都过来照顾方可,让自己能睡个觉,方可在自己和新出的照料下。
病情迅好转,病房整天都能传来他咯咯直笑的声音。而自己明知道无法给新出结果,又何必这样麻烦他呢,否则又要欠下一个不知道何时才能偿还的债了。
“真的不用了,新出君,你前几天晚上都帮我照顾方可,就好好休息几天吧。”
小兰歉意的笑了笑。
“没事,我白天都睡够了。”
新出连忙接口,那句兰小姐还是没有叫出口。
不禁暗暗责怪自己,你在做什么呢?即使工藤新一已经做了那么过分的事,可是兰小姐还是那么深爱着他,所以才会经常在夜里哭泣,你又有什么资格插入其中呢,兰小姐,我的愿望,只是不想让你再哭泣啊。
小兰在心中叹了一口气,自己看得清楚,新出白天上班,晚上根本没有班,只是找借口来帮自己照顾方可,这样下去,便是铁打的身子也要累坏了。
“那个,我可以叫你兰小姐吗?”
新出涨红了脸,赧赧的问道。
“可以啊”
小兰对新出微微一笑,坐了下来,看着熟睡的方可。
要是新一也能守在我身边该多好,兰,你又在胡思乱想了,不是已经决定离开他了吗?不要再想了。
小兰用力甩了甩头,似乎要摆脱脑海里要依靠新一的念头。
“方可,妈妈怎么不见了?”
小兰拿手轻轻挡在方可眼前,又突然移开,“咦?妈妈怎么又出现了?”
方可撅着小嘴,用小手使劲拔啦小兰的手,似乎对这种幼稚到极点的游戏很是不屑。
小兰却很乐在其中,俯身亲了亲方可的眼睛,拿出一串小风铃,“方可你听,这风铃声,像不像妈妈在唱歌?”
方可被风铃逗得咯咯直笑,伸出小手去够风铃,够到了拿起风铃就送到嘴里。
“这个不能吃啦,方可。”
小兰连忙轻轻地把风铃从方可的嘴里拿出来。唯恐伤了他的牙床。
“工藤医师,有人找你。”
一个低沉沙哑的男声在病房门口响起。
“方可,你等一下妈妈,妈妈去看看~不许放到嘴里哦。”
小兰又一次把风铃从方可嘴里移出,怜爱的摸了摸他的小手。
“请问是谁?”
小兰刚一推开门,鼻翼中顿时便充满了一股甜甜的味道。
糟了,是乙醚。小兰刚想闭住呼吸,却已然来不及了,只模模糊糊的看见眼前有一个黑影,便失去了意识。
“没想到会如此简单啊,看来那位工藤大侦探并没有守护在他的妻儿身边啊”
黑衣男子笑了笑,走进了病房。“看来老爷说的并不全对啊,罔我今天带了这么多人来。我现在已经渐渐明白老爷的心思了,果然是着妙棋。”
此人正是那伊藤明的心腹保镖——龙健次郎。
看见在病床上抓着风铃咯咯直笑的方可,龙健次郎的嘴角浮现了一丝残忍的微笑,随即拿出沾满乙醚的手帕,也不管对这幼小的婴孩是否有害,便向方可脸上捂去。
“新一,到底生了什么事?方可呢?”
小兰的声音颤抖到了极点,只感到浑身软,指尖也在不停的颤抖,只希望新一告诉她那不是真的。
“兰,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新一垂下了头,狠狠的握住了拳,攥的指关节白,咯咯作响。
小兰突然像疯了一样从床上跳下,疯狂的拽住新一的领口,“我不需要你的道歉,方可到底在哪里??”
她面目涨得通红,眼泪充盈在眼眶里,手抖得异常厉害。
“方可…。。方可他…。被劫持了。”
新一抬起头,正视着小兰,“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方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