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可能很小,但还是不能放弃任何一丝希望。
楼泊舟应了一声,把竹筒的钱也给了,将热饮挂在腰间革带上,带着她一路找去。
路上的确没有什麽线索。
「奇怪。」云心月看着慢慢蠕动,寻找气味的小蛇,「秋蝉没发现自己跟着的人不对劲吗?还是那人是认识的?要是不认识的话,她不挣扎吗?难道她入巷子以後,被人打晕了?」
楼泊舟:「其实还有一种办法,可以让人乖乖听话。」
「什麽办法?」
「傀儡蛊。」
云心月:「……」
不说,差点儿都忘记了。
「但是这附近,并没有适合傀儡蛊生长的地方。」楼泊舟似乎并不知道,自己提起了多麽可怕的事实,「甚至连好一些的蛊虫都不多。」
起码没有云城来得多。
云心月思索:「如果不是傀儡蛊,难道是什麽吃了就让人乖乖听话的药?」
这在她的世界并不少见。
楼泊舟想了想:「那就是毒了,不是药。」
云心月没有和他掰扯「毒」和「药」的称呼问题,只设想待会儿会遇到什麽样的情形,得提前做好准备才是。
要是遇上以前看报导那种拐卖村,不知道他们进去以後,还能不能顺利出来。
她希望不要碰上这种情况。
可——
随着路越来越偏,甚至走出镇子,迈向荒郊野外,云心月一颗心都沉进了凉秋野水中。
「这……」她伸手握住楼泊舟的袖子,「怎麽那麽偏。」
而且路还有些熟悉。
「不知道。」楼泊舟看了一眼她的手,把手掌伸出去,「拉着吧。」
云心月收回自己的手,没有搭理他,瞥眼看向另一边。
少来。
她还不准备原谅他。
楼泊舟失望收回自己的手,眼神还眷恋地在她掌心逗留了好一阵,直到云心月把手背到身後去,他才转回脸,看稍远一些的小蛇。
又走了一阵,云心月看着不远处的小道,喊住了少年:「你等等。」
楼泊舟停下脚步。
云心月前後左右看了一圈,问他:「你觉不觉得,我们好像见过这条路?」
他们第一次到这个地方来,要是见过的话,不是鬼打墙,那就是——
「这是去那座怪庙的路!」
楼泊舟辨认了几眼,看向路旁各色树枝:「嗯,这条路可以去怪庙。」
轰一下,好像有什麽东西在云心月脑子里炸开。
「我小时候就见过那庙宇吞人!」
「仙人在收仙童!」
「我家孩子就是被仙人收去当仙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