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怀朗沉默许久,慢声道:“当年月昭跟你之时,都未有如此的制香手法,如今娘娘青出于蓝胜于蓝,明某佩服。”
“你既然将酒带回,你难道不知是什么情况,何必说此虚言……怀朗,你没有直接说出来,是还想再帮我的吧?”
明怀朗失神地看着桌案上的酒,回道:“不,在东宫闻到膏露之气味我就知道是娘娘您,未直接告之殿下,是想借着这次劝告您,莫要再继续下去了。”
萧茯锦的眸色变暗:“你的意思是,你不会帮我瞒下此事。”
“看在娘娘以前救了月昭的份上,臣帮娘娘瞒下了不少事,已经够了。”
“月昭……月昭,这么多年过去了,怀朗心心念念的还是月昭啊,可我怎么听说,你与那礼部郎中之女苏婉言情投意合,两家有结亲之愿呢。”
“苏家确实有人上门,但我回绝了,明某心如当年之誓言,此生唯月昭不娶。”
“好一个痴情人儿。”
萧茯锦边说边笑,笑得诡异,笑得仿佛脸上的皮都带着几分扭曲。
扭曲到疯狂之极时,那张人皮突然脱落了下来,露出了与萧茯锦截然不同的面容。
如若说萧茯锦是温婉淡雅的木兰,而这张面容展现的,则是热烈灿烂的牡丹。
最惹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眸,仿佛有燃不尽的火焰。
震撼、不敢相信、欣喜、慌乱等说不完的情绪轮番在明怀朗的眼眸中流溢,许久,他哑着嗓子道:“你未死。”
“是啊,好久不见,怀朗哥。”
月昭真就像许久未见明怀朗一般,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兴奋地打招呼。
“你未死,为何这么多年不来找我?”
月昭挠着头道:“为什么要来找你?”
明怀朗深吸一口气:“如今你人在这里,那萧家陵墓的墓……”
“那自然是姐姐的墓了。”
月昭也不再是萧茯锦那温柔的声音,此刻变得更为轻快伶俐道,“怀朗哥,每年我可都是让萧家人去拜望姐姐,姐姐看到家人应当很高兴吧?”
“所以这么多年,在宫里的……都是你?”
“我与姐姐,是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