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定给沈籍上药时,既好笑又无奈地问他,“我说沈大总裁,你怎么又搞成了这样。”
都多少次了。
每次都被自己老婆揍,然后可怜兮兮来找自己治疗。
“不是你说的,要让产妇情绪稳定。”
沈籍面无表情白了他一眼。
钟定说,红绫的身体恢复得很快,大概是从前常年练武得来的好体质,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红绫的情绪很不好,钟定担心长此以往会产后抑郁。
沈籍默默记住了。
钟定是个话唠,一直在说个不停,沈籍自动把他的话当做耳边风。
深夜。
沈籍推着轮椅,进入了红绫的房间。
红绫的房间被安排在了三楼。
房间里的灯没关。
她就躺在床上,背对着他,一动不动。
“我知道你还醒着。”
沈籍没有靠近床边,而是在床头柜的另一头停住,低沉沙哑的嗓音响起。
红绫仍旧闭着眼睛。
她今天累了,没心情和这家伙吵架。
红绫不理他,沈籍也不恼,说出此行的目的。
“我们休战吧,之前是我伤害了你。”
红绫失踪后,沈籍查了她的信息。
知道她在顾家过得不好,听着她声声凄厉的控诉,反应过来她可能也只是个受害者,心中五味杂陈。
她是被他迁怒的。
那么,他又该怎么办呢?
谁来偿还顾家所带给他的屈辱。
“只要你不再逃跑,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绝对不会有任何异议。”
“宝宝还那么小,不能没有母亲。”
“况且,我只是个残废,对你做不了什么。”
沈籍说完这些话,垂眸,望着自己站都站不起来的双腿,嘴角扬起了嘲弄的笑。
红绫忽然睁开了眼睛。
她转过身来看向沈籍,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没有半点温度。
“我想离婚,孩子归我。”
孩子不能没有妈妈,但可以没有爸爸。
红绫有钱,能照顾好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