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有脚步声由远即近,而后消失无声,没一会,身后贴上来宽厚的胸膛,下一秒,她被轻轻翻了个身,随即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苏暮星低低啜泣,嘴上逞强,“你来干嘛?”
最怕她哭,许清然极重的叹了口气,指腹屈起轻拭苏暮星眼角滑下的眼泪,声音闷闷沉沉的,“哭什么。。。别哭了。。。。。。”
苏暮星手背揉了两下鼻子,较真地说:“你生我气。。。你生我气。。。你还在怪我。。。。”
许清然循循善诱,低声反问:“我为什么要生气?”
苏暮星轻哼了声,胡乱地说:“你有病,更年期。”
许清然一噎。
好半天,两人都不说话,苏暮星终于不哭了,任许清然抱着她,一动不动的。
黑夜里,有人打破沉默。
许清然低下头,贴着苏暮星面颊,低低地说:“傻瓜,我不是生气,是害怕。”
因为太害怕了。
哪怕都过去了,还仍心有余悸。
苏暮星伸手环去男人腰上,柔声倾诉:“对不起。。。许医生,不会了。。。我舍不得你,不会了,你相信我。”
许清然揉她头发,喑哑着回:“我知道,我就是害怕。。。真的怕了。。。”
想起什么,苏暮星凑到许清然嘴边,小心翼翼地问:“许医生,我很怕你生气,你会不会跟我离婚?”
许清然眉头微微一皱,右手惩罚似地掐了下苏暮星面颊,语带警告:“瞎说什么。”
苏暮星习惯性地倒打一耙:“我怕你不要我。。。。你看看。。。我们俩刚刚好过,你都狠得下心把我赶出来睡沙发。。。领证也就一多月呢。。。”
许清然眉头拧得更紧,无奈地接话:“我把你赶出来的?”
苏暮星理直气壮地点头,颠倒黑白。
“。。。。。。。”
“很缺德,爽完就翻脸。”
“。。。。。。。。。。。。”
许清然眉头拧紧又松开,半响,终是忍不住低声笑开。
苏暮星不解地看着他,“笑什么?”
许清然笑的胸口发颤,好半天,挤出一声:“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