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明明是自己先接近叶槐的,她讨好她,对她无微不至,可为什么叶槐最后还是看上了贺滢。
明明一开始这两人水火不相容,贺滢是班里的拔尖学霸,叶槐则是过来纯属混日子的,八竿子都打不着边的两个人,偏偏就相爱了。
还就在6越惜眼皮底下。
6越惜眯了眯眼,只觉内心郁结不得,沉默半晌,把照片放回去,将相册往后翻。
后面就是她不曾涉足的叶槐的这七年。她被警校录取,去了杭州,而贺滢因为成绩优异也去了Z大。
这两人幸运的没有异地恋,每天过的蜜里调油。偷拍叶槐的同时不可避免要拍到贺滢,即使经过筛选,6越惜还是能在边边角角看到贺滢的身影。
她好像在这几年里压根没变多少,娃娃脸显嫩,站在叶槐身边就跟个邻家小妹妹似的,笑起来没心没肺。
6越惜并不觉得她有多出众,无非就是成绩优异了些,家世相貌都普通,就是很平凡的一个人,往人群里那么一站,旁人的目光也不一定可以多分给她不少。
6越惜回忆起高中那三年,贺滢好像也没做什么,她甚至没有自己对叶槐那样好过。
她总是和叶槐拌嘴,对她管东管西,还会在放学后逼叶槐留下来补习,看到她抽烟会生气火,偶尔还要拉她去做志愿者,到公园里捡垃圾。
这么无聊的一个人,叶槐怎么就那么喜欢她呢?
6越惜看着这些照片,半天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她觉得她的烟瘾又犯了。
拿出烟刚点燃,屋门就被敲了敲,6越惜一顿,道:
“进来。”
邹非鸟开门探身询问:
“越惜姐,请问你明天……”
话突然停住。
6越惜夹着烟,转头和她对视了一眼。
女孩背对着走廊的光,乌黑的眼眸如墨。她面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很复杂,有怜悯,也有无奈。
这眼神6越惜很熟悉,熟悉的她都有点恍惚了。她深深吸了口烟,缓缓吐出,哑声问:
“什么事?”
沉默半晌,邹非鸟还是开了口:
“你明天是上班对吗?大概几点起来?”
6越惜手上动作一顿,接着又深吸一口指尖的烟。她转过头来,不再和邹非鸟对视,而是淡漠地笑笑,回:
“七点半,你要先醒了记得喊我一声。”
“好。”
女孩犹豫一会儿,又礼貌的,“晚安。”
“嗯。”
门又被关上,除却走廊上的脚步声,房间又归于平静。一室颓靡。
6越惜自嘲地看了眼手里的烟,刚刚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邹非鸟会过来拿掉她手里的烟,就像记忆深处多年前的一副画面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