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过老师走到外边,从包里拿出几张红的要塞给她:
“这大晚上的,我家妹妹辛苦老师你照顾了,这是你垫的医药费。”
老师看都没看一眼那钱,只笑着:
“百来块而已,你不用客气的。非鸟是我的学生,还是班长,平时给我出了不少力,我应该尽心些的。”
“哎,不能让你白出力不是?”
老师讪笑:
“还是不要了,我教了那么多年书,就没接过家长手里的钱,我不习惯。”
听她这么说,6越惜也不坚持下去。看看时间,愣是要请老师吃顿东西。
老师也没接受,只说她来了的话自己就该回去了,班里还有晚自习需要她坐班。
6越惜看看病房里闲着没事做又摸出书来看的邹非鸟,叹口气,送老师出了医院的大楼,路上和她聊了会天才回去。
走进病房一看,邹非鸟还在看书,而且还是那本高中英语课本。
病房里的灯光明亮冷白,她微微垂眼,毫无血色的面容更显孤清,一个人坐在那里,目光剔透冷淡,静如沉水,与旁边聊天吃东西的其他病人和陪护格格不入。
6越惜走过去,拉开病床边的木凳子坐下,不冷不热地开口:
“要不我去找套卷子给你写写?”
邹非鸟翻书的动作一顿,有些犹豫地合上书,看了眼她脸色,清清嗓子,道:
“谢谢越惜姐。”
6越惜抱胸:
“怎么回事啊肠胃炎,吃坏东西了?”
邹非鸟面色淡淡:
“差不多,早上中午都没吃东西,晚上吃了点辣的,突然肚子就痛了起来。”
“哪有突然的,肯定你平时饮食就不规律,日积月累爆了。”
6越惜哼一声,吊瓶里的药液还剩下大半瓶,有的等了,“刚和你老师聊过了,我觉得你的成绩考x大绰绰有余,你那么拼干嘛?”
邹非鸟摇摇头,有些无奈:
“英语太差了,万一高考时出什么意外,拉我分怎么办?”
“也不差啊,没其他科那么好而已。”
“还是差。”
邹非鸟嘀咕道。
6越惜“嘶”
一声,皱起眉,问:
“你哪儿不行,说来听听。”
邹非鸟抬眼看她,似是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