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柳清菡笑起来分为漂亮,看在安炳胜眼里也是跟女鬼一般无异。额上沁出细密的汗水,经过秦风一顿教训和威吓,他缩着脖子,早就不复刚刚的颐指气使。
卫骁翊扯过自己媳妇,咳嗽几声,柳清菡才现自己距离安炳胜太近,这货估计吃醋了。
柳清菡脸上的笑容陡然消散,眼眸冰凉,她今晚换了一身黑色劲装,梳着高高的马尾,殷红的嘴唇讥诮的勾勒一个笑意。笑意不入眼底,就跟皮笑肉不笑一般。
安炳胜一定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天,被人羁押在审讯室的下场因为仗着自己有钱有势,所以他人的生命如蝼蚁。
柳清菡一直以为自己会死在审讯室里,两夜的逼供拷问滋味真的不好受。
吐出的话语就跟碎冰溅在大理石的地板上掷地有声:“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
手往旁边一伸,卫骁翊把鞭子放在她手上。
秦风惊愕看向柳清菡真没想到,她真的打算自己动手,他本来想着这女人没有因为私刑的残忍而求情和心软已经跟大部分的女人大不相同了,也勉强算是配得上自己主子。
更没有想到她居然真的打算自己动手。这女人真的是女人吗?柳清菡已经一鞭狠狠打下去,她力气虽然不如卫骁翊他们的力道劲儿大,这一牛鞭下去也是够受的。安炳胜惨叫一声,柳清菡听见他的惨笑越笑的灿烂。
在篝火明明灭灭的阴森的审讯室,鞭子落在皮肉上的点点声响还有长鞭挥起在篝火光明照耀下映出的黑色长蛇一般影子在审讯室墙壁上方缠绕。
秦风一言难尽的看向凶残的柳清菡,觉得她的眼神和笑容有些渗人,就跟女鬼附身一般。看的他一个大男人都有些颤颤的,转向一边,就看见自己主子眼睛不眨的看着柳清菡的凶残的动作。眉头微微紧蹙。
还以为自己主子也有些受不了柳清菡的凶残,他就说嘛,一个女人凶成这个地步,谁看了都会心里不适。
卫骁翊一把扯住柳清菡的挥鞭子的手,一脸不赞同,结果他不甚满意说道:“你手都红了。”
旁边的秦风差点一趔趄栽倒。
主子那里是嫌弃柳清菡凶残,根本心疼自己媳妇挥鞭子磨得红的手掌,仔细看才现自己主子一脸赞赏,唇角有几分笑意,看着自己媳妇满脸都是爱慕之色和我媳妇好厉害的‘骄傲之色’。
这女人凶成这样,有什么好骄傲的啊?秦风面上不动声色,心里早就开始狂刷屏了。这大概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滤镜有点过了。
因为安炳胜叫声太大,秦风及时给他嘴里塞了一抹布,防止他咬舌自尽和声音太大。
柳清菡把鞭子丢了,没想到打人也是个力气活。瞥了瞥人事不省的安炳胜一眼,示意让秦风把安炳胜泼醒。
秦风拎起一旁的冷水木桶,自安炳胜身上泼过去,安炳胜咳嗽着清醒过来,看见柳清菡就跟看见女鬼似的。身子一直想要往后面缩。
柳清菡没有错过他眼里的一抹恨意和恶毒之色,她掐住他的下巴,指间别着一颗红色药丸,看的安炳胜紧紧闭嘴就跟蚌一般。
“把他的嘴巴给我撬开。”
柳清菡淡淡说道,秦风一上手把安炳胜的下巴给卸了,柳清菡把药丸扔进他嘴里,点了下头,秦风迅咔嚓合上。
安炳胜一骨碌吞了下去,他想要扣嗓子眼,可惜根本没有用,已经从他嘴里滑到食道。
“不是毒药,你放心死不了人。”
柳清菡有笑的一脸温柔,杏眼无辜的眨了眨:“不过要是你敢胡乱说出去,我就不敢保证了,现在来我来问你,是谁打的你?恩?”
三人走出牢房。
“你给他吃的是什么?毒药?”
秦风奇怪问道。
“笨,我这不是怕他供我出去,大补药啦,昨天齐香给我的。”
柳清菡拍拍手。
秦风一阵黑线。
……
第二天林知县家的小舅子被人在街头被人找到,通知了林知县家里,林知县家里的安芝都快急死了。
听见有人在街头找到安炳胜两人都是心里一松,结果看见安炳胜被人抬进来,县衙府里一阵鸡飞狗跳的,安芝更是哭的那叫一个声嘶力竭的。
好不容易等得安炳胜清醒过来,安芝急匆匆的问他凶手结果一问三不知。解释模糊不清的。
柳清菡正在厨房里炒栗子,就是那天上山打猎捡来的栗子。齐香一进门就闻到香味:“凊菡,你做什么呢?这么香?”
柳清菡一边把炒的火候刚刚好的栗子铲进大碗里,一边回答:“糖炒栗子,我也不知道好不好吃,第一次做。”
她捻起一个,烫的她不断在两只手里滚来滚去的。扒开外壳,因为刚刚炒的,里面的皮已经跟壳黏在一块,很容易剥开。
她掰了一半姜黄色的果肉进齐香嘴里,齐香嚼了嚼,顿时眼睛亮亮的点点头:“好好吃,好香啊。对了凊菡这个给你。”
“什么啊?”
柳清菡舀了一勺里头的水倒入盆里,洗了洗手,疑惑接过问道。
打开才现是十两银子。惊讶看向齐香。
“这些都是卖布绒玩偶得来的银钱,一共卖了二十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