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阿娘在哪,你家就在哪儿。你和大哥不一样,要好好照顾阿娘。”
刘宗背起行囊,“万事小心。也照顾好南清寺的各位大师,还有虎哥。”
说罢,刘宗就催促着小四护送这禧虎返回南清寺去,他站在树林中,直到望不见他们的身影,才转身一瘸一拐的回到大路上。天色已近晚,但恶虎已除,他也可以大胆的摸着黑过坨冈了。
小四把禧虎送到南清寺的山门附近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远远就能望见寺门口挂着的两盏灯笼。禧虎望着这微微的光亮,感觉自己就像离开寺里很久很久了一样。
“虎哥,就送你到这里了。以后南清寺要有用的着小四的地方,随时去城里找我。”
小四双手抱拳,向禧虎告辞,“打虎的事情我去衙门里再打听打听常城尉的安排,有什么动静会差人来寺里通报的。”
“多谢四哥。多谢!”
禧虎拜别了小四,独自向寺里走去。刚进寺门,就招来了其他僧徒师兄弟的注意,一下围上来好几个僧徒七嘴八舌的询问。语气中多少带着点责怪的意思。
“你怎么才回来,住持让我们可把你一顿找呢。都找了一天了。”
“是啊,去哪里了?”
……
禧虎不好意思的向师兄弟们一一表示歉意,顾不上也没法去解释这一整天,自己到底干嘛去了。
忽然一支大手从身后揪住他的衣领,禧虎没有提防,险些双脚都要离了地面。回头一看是善源师叔,他一脸怒气,双唇下撇,瞪大的眼睛中就像要喷出火焰一样。
“跑哪儿去了?臭小子!住持今天受了这么重的伤,你还到处乱跑!一个禧勇还不够折腾的,你还叫人担心!独自溜出寺去,犯了病谁照顾你,恩?你倒是……”
善源叨叨不休时正好禧兑和金令儿听见声音,从寺里跑来。
“师兄!”
他俩一下就拥到了禧虎身旁,“你哪儿去了?找了你一下午。”
“虎哥没事吧,你的僧袍怎么都换了?”
金兑儿观察到禧虎穿的不是寺里的僧袍,而是一件灰白色的麻布上衣。随着继续向下打量,她还现了禧虎崩裂的裤角、布鞋以及裸露的小腿上的泥污血迹。
“你受伤了?”
金兑儿说着就用手去撩禧虎崩裂的裤腿观察。
禧虎本能的缩腿躲避,连声说道:“没有、没有……”
“这……”
善源这才注意到禧虎的一身伤痕,他抓起禧虎受伤的胳膊查看。原本覆盖着一层淡淡金色毛和黑色斑纹的手臂上,沾满了血迹。还有两道像是被利器划破的伤口。他挥手让其他众僧徒不要再围观,然后说道:“禧兑赶紧去喊你善通师叔,让他来看看。其他人都散了散了,该干嘛都干嘛去……让善通来禧虎的僧舍找我们啊……”
当善通说完最后一句对禧兑的话,现他早已消失了。
“我要去见师父!”
禧虎对自己的伤势丝毫都不在意,“师父怎么样了?”
善源叹了口气,面色凝重,摇着头说道:“还是先处理你的伤吧。善通已经及时帮住持缝合了上后,虽然……哎……”
善通难得的欲言又止,“住持现在应该也睡下了。你们俩都得好好休息养伤……”
“是啊,虎哥你伤的不轻。不及时处理,创口一旦溃烂就更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