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打开,叶玲就倒了进来。
她睡着了。
外面的天冷,叶玲蜷成了一团。
我心里一阵愧疚,这本来只是我一个人的事,却连累她和我一起受苦。
我把她抱进来。
放在床上。
大概是动作太大,把她惊醒了。
她揉了揉眼睛,起来看着我,说我终于肯开门了。
我点点头,不知该说什么。
她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这样,但是希望能陪着我。
我低了低头,不想让她看到我的眼睛。
她让我等她一下,然后就跑了出去,过了一会,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打二锅头。
她拉住我的手,问我很难过是吗?难过的话就喝酒吧,喝醉了就好了!
然后也不管我乐不乐意,拉着我出了门,来到道观前院的最高层。
两人坐在栏杆边上。
叶玲扯开两瓶,她自己一瓶,我一瓶。
她说喝,喝完就好了。
然后自己一仰头,把一瓶二锅头都干了。
我愣愣地看着她。
她怂恿我,说喝啊,喝完就好了。
我看了她一眼,相信她的话,仰头也干了。
酒一入肠,烫如火烧!
这是我第一次喝这么辣的酒,也是第一次一喝酒就一口闷。
但是一瓶下肚之后,我突然觉得整个人轻松了许多,一股晕闷闷的劲冲上脑袋,好像看到了两个叶玲。
她拍着我的肩头,问我她说的对不对,酒,可以解千愁。
然后又扒了两瓶,继续干!
我们一瓶接着一瓶的喝,喝到后面已经不知道喝了多少瓶。我抱着叶玲哭,她也抱着我哭。
我问她哭什么,她也问我哭什么。
我说我害死了阴煞小鬼,我害死了鬼,她哭什么?
她说她想她爸妈了。
我说想他们了回家不就行了。
叶玲眼圈红红的,故作坚强的说找不到了,去世了,被暗杀的。
我推着她说,没想到你也这么可怜,我父母也不见了,现在是生是死也不知道,咱俩真是同病相怜,为了这个,咱们再干一瓶。
此时我和她都已经醉得不行了,开始各说各话。我在身边四处摸索地找酒,但是眼睛已经醉得睁不开来,找着找着,趴在她身上睡了过去。
睡梦里,我梦到了阴煞小鬼,他在屁颠屁颠地跟我讲价还价,说我不是给他记头功吗?准备拿什么奖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