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背……”
林雾还是问了出来。
薄屿庭说:“很丑?”
那么一大片伤总归不好看。
“不是。”
林雾怎么会觉得丑,只是有点心疼,她不敢表露,装作淡淡的,“要上药么,刚刚碰了水……”
“没事,快好了。”
薄屿庭不太在意,活动了肩膀,把换下来的床单要拿去洗衣房,“你先睡。”
“不是,我说你手臂的……”
林雾声音越来越小,她的指甲好像有点长,刚刚难耐至极时不小心抓到他胳膊,破皮渗了血……
“这点?没关系。”
薄屿庭瞥了一眼,餍足后心情愉悦,“不疼,跟小奶猫挠人一样。”
林雾不再和他说话,背过身睡觉,再荒唐下去,下午都不用睡了!
……
薄屿庭回来一天就走了,晚上送林雾到了医院门口,他摸了摸她的帽子,说:“记得,什么时候放假告诉我。”
“嗯。”
林雾点头,“你要走了吗?”
薄屿庭点了根烟咬着,说话时拿了下来,缓缓吐了口厌恶,“舍不得我?”
林雾否认,“没有。”
薄屿庭没计较,“进去吧。”
林雾转身朝医院大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