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用和以前一样的目光看我。
像以前一样和我说话,对我笑。
「如果我做不到呢?」周浮直直地对上那双薄情的,寡淡的,唯独没有慈悲的眼睛,「谢亭恕,你越这样我只会越讨厌你。」
讨厌。
谢亭恕整个人有一瞬间的停滞。
从身体,到心脏。
「不行。」
但在本能当前,他还是扣住了周浮去拿手机的那只手。
就像是绝境中的困兽,背水一战般地想要撕裂对手的颈动脉。
激烈而又残忍的吻。
周浮的舌尖迅速地品尝到了一点咸味,不同於唾液,是来自於血液当中的味道。
手臂推搡的力道在这一刻变得微不足道,周浮在因缺氧而恍惚的瞬间,耳畔只能听到自己排山倒海,铺天盖地的心跳声。
当下的每一秒时间都被拉长,周浮的情绪也好像是本就不够严密的织物,以一种很残酷的方式让她看到了当中稀疏的孔洞。
她所恐惧的,到底是谢亭恕。
还是自己丑陋的犹豫与不坚定。
混乱的一瞬间,原本禁锢在周浮手上的力道也忽地一松。
谢亭恕嘴角带着点血,眼眶猩红,也同她一样狼狈地在喘息,就像一对两败俱伤的动物。
「不许讨厌我——」
话音未落,就被一声清脆先割裂开。
谢亭恕被一巴掌打侧过了头去。
52
第52章
◎算了◎
那头,两位蘑菇大王终於从滑雪场的浴室出来。
Coco是真饿了,没走两步就忍不住买了个火山石烤肠先塞进了嘴里,倒是陆安妮看到只有邹迩一个人在门口等,问了句:「小浮和谢亭恕呢?」
「小浮老师早洗完了,我也不知道你们俩什麽时候出来,就让她先回酒店休息了,反正我订的就是酒店的餐厅。」邹迩说:「谢亭恕刚也回酒店了。」
陆安妮品了一下:「前後脚?」
「你怎麽知道?」邹迩回想了一下:「还真是。」
Coco吃得急,还来不及咀嚼,腮帮子撑得圆鼓鼓的,口齿不清地说:「我看谢亭恕就是对小浮老师贼心不死,不过真看不出来这小子还是个痴情种哎,我记得他以前最快的一次才谈了一周,就跟人家女生说分手了,搞得那个女生哭了好久,好可怜哦。」
「你才看出来,你没发现他跟小浮老师分手两年,就一直空窗,不是摆明了难忘旧情。」邹迩帮她把串烤肠的竹签子扔进垃圾桶,「我就是很好奇,小浮老师到底哪里戳到了谢亭恕的点,就那麽让他刻骨铭心。」
在邹迩看来,周浮就是一个挺普通的女生。
诚然,她长得很漂亮,身材也不错,可这样的女生在他们的世界里,实在是太多了。
要邹迩来说,周浮更让他欣赏的一点反而是自己决定出国留学,然後创立了自己的品牌,让他觉得这女生很有旺盛的生命力和野心。
可即便如此,他周围这些个二代,就包括陆安妮在内,哪个不是野心家,周浮还远谈不上独一无二的程度。
「感情的事情不就是这样,就跟两个积木一样。」陆安妮耸耸肩:「你搭乐高的时候有觉得哪一块特别独特吗,看起来不都差不多,但只有正确的那一块才能严丝合缝,分毫不差。」
虽然话说得潇洒漂亮,但其实陆安妮之前也问过。
就在周浮去英国留学,谢亭恕就开始不时往返於中英两国的时候。
「所以你们到底分没分,三天两头往英国跑,干嘛,在玩离婚不离家?」
陆安妮虽然对谢亭恕的感情生活不是很有好奇心,那次找到谢亭恕说起这件事,也是因为家里的老人家给她一个人做媒相亲还不过瘾,说是也要帮谢家那小子物色物色。
站在陆安妮的立场当然是希望老人家去霍霍谢亭恕,可也不能把别的女孩往火坑里推,所以就准备先去打听清楚再说。
「如果是你奶奶要我相亲就帮我婉拒吧。」那应该是去年冬天,在奥地利,Coco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怀了孕,正在雪地里欢快地玩耍,邹迩在陪她。
他们俩当时也是玩的单板,坐在回起点的缆车里,面对面,身边各自放着自己的雪板,谢亭恕抽空点了根烟,「暂时不想谈。」
「你这个暂时,好像暂得有点久了哦。」陆安妮侧头看着远处明暗层次清晰的雪山,「我上回可是听说了一些你们去义大利时的故事。」<="<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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