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吧?」
鹤爵的巴掌像砂锅一样大,扣在萧诼的脸上仿佛烙铁似的,差点打掉了男主一半的脑浆。
萧诼摇头,「妙妙,我不疼,其实那个老男人这巴掌打得我很舒坦,同时也让我想明白了一件事,我根本离不开你。。。。。。」
沈妙妙直接将他要继续讲下去的话制止,言道,「萧诼,不说其他的,你是听了鹤若妍的怂恿,跑来捉。奸的吧?」
(⊙o⊙)…
萧诼心虚地摇头,「不可能,那绝不可能。」
前男友的嘴都很硬。
沈妙妙道,「其实是也无所谓,因为我们已经分手了,等你习惯了没有我的生活之後,管的就不会这麽宽了。」
不~
萧诼的眼眶瞬时红起来,比挨了鹤爵一巴掌还委屈。
「我根本没有同意分手!」前男友完全翻过不了这道坎,「那天我只是说,我懂了,但绝对没有同意分手的意思,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情,那离婚还有三十天的冷静期,分手怎麽可能在一瞬间就决定得清清楚楚。」
「人是感情动物,不是机器。」
沈妙妙摇摇头,手里的雪糕捏得微紧,塑料包装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声。
「你不懂,其实我一直骗了你的。」
沈妙妙道,「我是广城一个普通个体户的孩子,这一点我在跟你交往时,从来没有隐瞒你,对吧?」
「我爸爸是一个靠杀鱼买海鲜为生的小摊贩,这你也知道吧?」
沈妙妙从不觉得这是一件丢人的事情,有时候她甚至会觉得骄傲,因为其他的有钱人,或者比他们生活更富足的家庭里,完全找不出任何一个,像沈望一样悉心疼爱她的父亲来了。
沈妙妙继续道,「我爸爸特别辛苦,真的,我从小一直看着他操劳,你说他那麽瘦弱无助,怎麽能把我养育成这样一个各方面都不比其他人差的孩子?」
「学舞蹈一节课200,我爸爸直接给我报名,学英语一节课200,他也二话不说给我报名,钢琴更贵,一节课要400,他也从不拒绝,还傻乎乎地说,只要妙妙喜欢,什麽课程都能报,完全不用在意钱的事情。」
萧诼慢慢抬起头,目光温柔地打量着面前这个近乎完美的女孩儿。
一切的看似完美,实际上都包含着沈望日日夜夜的辛苦付出,和一颗热切的爱女之心。
沈妙妙道,「你刚开始追求我的时候,我只觉得你不过是一个不着边际的富家少爷,只是凭藉着一张脸,就能彻底迷得你丧失理智。」
「不是的,不是的,」萧诼急迫地解释,「妙妙,我对你的喜欢,远远不是那麽肤浅,真的。」
萧诼记得第一次和沈妙妙约会,当时还有其他的人带着女朋友,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沈妙妙吸引。
那个时候,他确实有虚荣心被狠狠满足的念头。
等用餐结束後,沈妙妙居然当着他的兄弟们,向服务生要了一个打包盒。
好兄弟投递来的怪异眼神,立即让萧诼对沈妙妙的印象大大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