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村长过来的时候路过四喜家门口就把他喊来,一来确实没什么闲人,二来四喜早些天惹怒三钮,过去帮忙做事,三钮看在他勤快的份上,二寡妇那个不省事的再惹到三钮,村长也好和稀泥。
四喜“嗖”
一下跑过来,卫若愉“噗嗤”
大乐,“三钮姐姐,他好怕你啊。”
“是他做了亏心事。”
三钮说:“挑水。”
“噢,好。”
四喜的爹死的时候他十一岁,那时他三观已定,虽然有个不著调的娘,只要二寡妇不在跟前瞎嚷嚷,四喜还是个懂事、老实的好后生。
三钮前世混到经理级别,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她便是清楚这一点,上次才放四喜走,独独拦下二寡妇吓唬她,“大伯,你把猪下水放这个盆里。”
指著一旁的大木盆。
“你要猪下水干么?”
围观群众·卫相上下打量她一番,“别告诉猪下水也能吃?”
三钮呵呵一笑,“我爹说可以吃。”
“你这丫头。”
杜发财无奈地看她一眼,“我们春节杀了一头猪,下水没扔,虽然味道不怎么样,的确可以吃。”
“什么东西?”
卫若愉一听到吃,三两步跑过来,“三钮姐姐,现在做饭?”
“你才吃过早饭。”
卫相满头黑线,朝他小脑袋上拍一巴掌,“回家看书去,吃饭的时候我叫人喊你。”
卫若愉一动不动,直勾勾盯著三钮。
三钮不由自主地想到第一次见到他,那时以为这小子是个小色鬼,谁知是个小吃货,“今儿的饭得过午时,若愉饿了就让钱娘子先给你做点吃的垫垫。”
“不饿,不饿,我的肚子留给三钮姐姐。”
卫若愉连连摇头,“祖父,我走啦。”
说著话跑两步,又不放心的停下,“三钮姐姐,别忘了啊。”
“不能。”
三钮哭笑不得。
卫相倍感丢人,“我这个小孙子啊。”
“挺好的。”
三钮说:“和你大孙子,一个安静,一个活泼,有他们在跟前,不太闹腾您也不寂寞。”
“说起若怀啊。”
卫相捋著胡须,又烦恼又欣慰,“哪哪儿都好,就是太安静,我真怕他将来变得古板不知变通。”
“怎么会呢。”
三钮见过卫若怀几次,没说上几句话,她也发现卫若怀很腼腆。一想到卫老头官至太傅还能全身而退,这样的人怎么不用心教导承担家族重任的长孙,“我觉得可能是卫小哥刚到这儿,跟我们不熟,不知道该怎么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