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他养的的母亲失踪了这么多年,现在好不容易找到线索了,难道他还舍不得一幅破画,就算是奶奶已经死了,每年清明寒祭,享受她后代的香火也没资格吗!”
“顾妍初!”
顾慎言怒喝。
“够了!“
顾妍初话说得太过火,但心情他能感同身受,他们两兄妹从小都是由奶奶带大,他们和奶奶的感情是非常深厚的。
顾慎言缓了下心绪,声调也降了下来。
”
再怎么说,你不应该这样说父亲,他有他的难处,况且他也是受害者,不应该被你这样指责。”
顾妍初也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太激动了。
“抱歉,请不要和爸爸说我这样看他。”
她用手抹去眼角的泪水。
“但如果是我向他去要那幅画,他肯定不会给我的。”
顾妍初知道在男性主导的社会,自己的哥哥和自己在父亲眼中的分量还是不一样的。
“所以请哥哥想办法去帮我拿到那幅画。”
顾慎言看着顾妍初,暗暗叹了一口气:“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要拿它来当诱饵,”
顾妍初抓住顾慎言的手,“引蛇出洞!”
顾慎言的心漏了一拍,顾妍初这个想法太大胆了,稍有不慎,很有可能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太疯狂了,父亲肯定不允许你这样拿奶奶用生命保护的东西来冒险。”
顾慎言第一反应就是反对。
“小初,你模仿能力这么强,为什么不能临摹一幅。”
顾妍初白了一眼顾慎言。
“你以为陶先勇会这么傻吗?再说,我连真的样子都没有看过,怎么临摹,就算作假也要见到真品才好做谋划。“
”
父亲果然还是了解你。“顾慎言摇摇头,”
但你刚刚还这样说他。“
顾慎言瘪瘪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