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郭启龙喝的浑身舒坦:“呵呵,兄弟,你可真好爽,我活了这么大岁数,我爹娘和我姐都没对我这么好过,你这个人,太豪爽!我交定了!”
“我也喜欢玩乐,男人嘛,活着为了什么?这不赌不嫖的,还算男人么?”
知音!
郭公子握着秦川的手臂,都要哭出来了:“兄弟,你可真是我的知音啊,从今往后,咱们就是兄弟了。不行!我还要跟你拜把子,咱们义结金兰,怎么样?!”
“结义的事情不着急,我就奇怪,你爹是当朝一品,为什么连几千两银子都舍不得拿出来。兵部的大员应该很有钱才对啊,军队是最容易吃军饷的地方。”
提起这个,郭公子一脸无奈:“我那个爹啊,纯属二货!踏马的,亲儿子都不管,不就是几千两银子么?他自己也喝花酒、养小妾,在外头包了好几个女人,每个月花出去上万两银子,我就输了几千两,他就干看着不管,你说气人不气人?”
“这是挺气人的。”
秦川顺着他的话去说,但他得找个由头,把自己的身份说出来。
还得让郭启龙做‘银行’的管事。
女子坐在郭公子的腿上,一个劲的敬他酒:“公子,今天晚上,您是不是不走了啊?”
“呵呵呵,你说呢?你不让我走,那我就不走了,哈哈哈,你们两个都留下!”
秦川推着自己身边两个女人,都推到了对面:“什么两个,是四个人,全都留下陪郭公子。”
太豪爽,太地道了!
“兄弟,你我素味平生,干嘛对我那么好啊?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秦川吃了一颗花生,顺便将自己的胡子给撕了下来:“你说,我是干什么的?”
这张脸,似曾相识啊。
郭启龙猛的眨眼,努力想着:“你……你……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你,你……你是太子?!”
“郭兄好眼力,喝醉了还能认出孤来,不简单。”
身份一亮出,四个女子也吓得站直了身子。
现在,酒醉的郭公子已经清醒了大半:“你?太子殿下,小人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