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非摆摆手,表示自己知道了,让张雪凝赶紧出去吃,张雪凝也懒得搭理他,抱着西瓜回到盛群身边去了。
要不然再等几天吧,万一只是偶事件呢?说不定明天早上起来,自己的小弟弟恢复如初。
抱着这样的心态,仇非咬牙又拖了几天,可是天不遂人愿,早上起来的时候,仇非的二弟毫无反应,跟死了没什么区别。
莫大的悲痛袭上心头,仇非只觉得绝望,难道他这辈子就这样了吗?连男人的尊严都没有了,别说是追求林惊蛰,他甚至没有生活下去的勇气。
可他死活不承认自己这是阳痿,又拿着手机在某度上搜索,这一搜差点没有吓死仇非,硬不起来了岂止是阳痿啊,还伴随着其他的重大疾病。
“非哥,你在看什么?脸色这么难看?”
盛群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见仇非一脸见了鬼似的,忍不住关心了一句。
仇非赶紧息屏,手忙脚乱起床,匆匆洗漱,换了身衣服,说自己要出去一趟,还戴了帽子和墨镜。
早上的街道一片寂静,仇非站在街边看手机,大医院人太多,他要脸不敢去,想看看有没有远一点的小诊所,他下拉墨镜,正对着手机看得出神,旁边冷不丁响起一个熟悉的男声。
“仇非。”
“啊啊!”
仇非的手机差点没飞出去,一转头,是林惊蛰。
今天早上没课,林惊蛰正好晨跑,刚跑完买早餐回来,便看到仇非遮得严严实实站在路边,哪怕戴着墨镜和帽子,他仍旧一眼认出了对方。
其实看到仇非第一眼,林惊蛰原是不想叫他的,仇非这几天反常的表现让他一肚子气,但是仇非打扮古怪,他还是没忍住上前询问清楚。
仇非惊惶失措,见了自己跟老鼠见了猫,明显是作贼心虚,林惊蛰抬起下巴,盯着仇非从墨镜上端露出的眼睛。
大夏天的,林惊蛰刚跑完步,稍微靠近一点便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热气,仇非周身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眼神躲闪。
“林……林老师……这么巧……”
林惊蛰不在意仇非到底想干什么,他完全是话赶话,“干什么去啊?”
“啊……不干什么……”
仇非脸上挂着谄媚讨好的笑容,视线飘忽不定,又是墨镜又是帽子的,要说心里没有见不得人的事情,绝对不会这么打扮,他明显没有说实话。
林惊蛰不算是个有耐心的人,自己一而再再而三质问过仇非,仇非含糊其词不说,还有意躲开自己,这个没品的暴户,还跟自己玩起了欲擒故纵,他不会真的以为自己会对他有意思吧。
“呵。”
林惊蛰越想越气,他冷笑一声,“哦,慢走。”
仇非傻了吧唧的,别的听不出来,但是他有林惊蛰的生气雷达,这会儿雷达滴滴响,“诶……林老师!林老师……”
林惊蛰腿长,仇非反应稍微慢一点,人家已经过了马路,打开铁门进了院子,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
操!
仇非在心里大骂一声脏话,好不容易把林惊蛰哄得肯多跟自己说几句话,这要是生气了不是一朝回到解放前吗?那自己阳痿就算是治好了也没用啊,他不想前功尽弃,看医生的事情暂且放到一边,身体比脑子诚实,直接追到了林惊蛰家门口。
“林老师?”
仇非想推门进去的,结果现铁门锁了,林惊蛰这是真生气了,连门都没给自己留。
“林老师,你别生气啊,你先把门打开。”
院子里的防盗门纹丝不动,林惊蛰也不知道是没听到,还是听到了不想理自己,左右没有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