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家乃是此地大户,祖上世代经商。
罗老爷为人乐善好施,极有美名!
罗怀明,是其幺嫡子,有秀才之名,学识不俗!
后在一家客栈里要了一间房!
一条大通铺上,南进睡在最北边,阿傕在中间。
秦世顺见南进心情不错就问:“贤弟在笑什么?”
“笑我自己呢,秦大哥还没睡吗?”
上一世的他懦弱执着,临到死时才幡然醒悟,哪有今世这般痛快。
“还没有!对了,贤弟为何要帮那个女子说话?”
那女子固然可怜,也不值得你不顾自身安危去开口惹怒众人?
这也许是个契机,一个了解南进身世的契机!
南进再无笑意,“秦大哥觉得那女子有错?我说的也有错?”
说错话了,秦世顺看着头顶的梁柱道:“你和她都、、、都没有错,可你为了她而犯众怒,着实有些冲动了!”
大男子主义!
秦世顺有此言论,南进并不是很意外。
毕竟这个时代所教授的东西都是统一的,历史沉淀下来的旧习亦是积重难返,他只是滚滚红尘中的一员而已。
“也许别人都以为我冲动了,可我知道我从决定开口的那一刻便没有冲动过。她的经历我也有过,所以深有同感。”
“那是一种即将被水淹没的绝望时刻,只想有人可以帮助一二,哪怕他送来的只是一根稻草,与结果毫无意义。”
于
“我来说也是高兴的。”
前世,他无数次祈祷过,能有不世英雄前来,救自己脱离苦海!
可是没有,一直都没有!
南进的话语毫无涨幅,平静的像一潭深水。
可你能感受到这平静的水面下是何等的波澜汹涌,稍有不慎便会卷入其中。
“贤弟的性子洒脱豁达,你要是不说,谁能想到你会经历过这些!”
是啊,平淡无奇的环境怎么会创造出谋略过人沉稳淡定的孩子来呢?
“该生的都生过了,我再缅怀也无济于事。只希望自己在面对那些无助的人的时候,可以保持一根稻草的作用而已。”
这是世道和朝廷欠她们的!
秦世顺羞愧了!
“贤弟之心,我不及也!以前也不是没遇到此类事情,我虽没有加入,可也默认了这个习俗。”
“今天听了贤弟的壮语,才知以前自己有多无知和残忍!”
“世人心态皆如此,不过,秦大哥比他们要好多了!”
是好很多,与你比起来那就不够看的。“贤弟真乃良师益友也!”
他今天受刺激了!
“秦大哥这话折煞我了,以后可不敢说了!”
秦世顺叹了口气,“我现每每与贤弟说话,总会词穷,实为一个匹夫!”
“那也是秦大哥故意让着我,不然我哪有今日这般快活啊!”
这人就是这样,总有办法让你心服口服,连想生点气都没有可能。
南进以为他要睡了,谁知秦世顺一句话让他的睡意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知贤弟打算去哪一路军中?”
南进心中早已打算妥当,嘴上只道:“先打听一下再说,毕竟这军中情势复杂,咱们一心抗金,可不能投错了!”
投军等同与二次投胎,决不能有任何变异。
“这话说的好,咱们是应该慎重些,明日我去各处打听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