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
温雪坐在沙上,喝着张嫂刚刚煮好的花茶。
只喝了一口就把杯子放到桌上,面露不悦。
“怎么这么难喝。”
张嫂有些尴尬的搓搓手。
“这是按照网上的配方配的,应该不难喝吧……”
温雪听后二话不说,拿起杯子就把水泼到张嫂身上。
张嫂吓的连连后退。
“你在质疑我?好喝不好喝我自己不知道吗?!”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张嫂低着头,脑子里还在回忆着那天温雪摔碎了夫人的茶具,对自己责骂的样子。
她心里恐惧极了。
“哼。”
温雪翘着二郎腿,把玩着自己的指甲凉飕飕的说:“这次可不会有人来救人了张嫂,你心里该不会还在期盼着盛菀凝能过来吧。”
张嫂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可惜啊,她已经变成了一堆骨灰。”
温雪冷笑,环顾四周:“这个家,很快就会变成我的,你猜,到时候我会怎么对你?”
张嫂咬着牙,一声不敢多坑。
“还冷着做什么,赶紧把这里收拾了!”
“是,是。”
张嫂连连点头,忍着委屈的泪意弯腰收拾。
她实在是不明白,秦先生到底是怎么想的,放着温柔贤淑的的夫人不要,却和这种女人亲近。
眼瞧着张嫂乖乖听话,温雪心头更加得意。
晌午,秦昼川宿醉后起床,醒来现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一桌菜。
“响油鳝丝……”
看着桌上那道熟悉的菜,秦昼川的思绪忽然模糊了起来。
盛菀凝生下秦之衡的第二年,因为产后抑郁状态不是不太好。
秦昼川攒了几天的假期,带着她去了一趟江南。
古色古香的私房菜馆里,一道鲜香可口的响油鳝丝让他们俩都觉得回味无穷。
盛菀凝想着秦昼川爱吃,特意去花了高价从厨师那里拿来配方,回来后做给他吃。
算起来,他已经很久没有吃到那个熟悉的味道了……
“昼川你醒啦。”
温雪端了汤从厨房出来,笑吟吟的看着他:“快来先喝完汤,你昨晚没少喝酒吧。”
秦昼川颔坐下,并未开口。
昨天他从家里现了那些不堪入目的信件和照片,思绪几乎崩溃,出去后找了几个兄弟喝了个烂醉。
“快喝点儿解解酒,再尝尝看我亲手为你做的菜。”
秦昼川声音沙哑:“这些让张嫂做就可以了。”
“张嫂哪儿知道你的口味啊。”
温雪说完,眼睛都笑弯了。
这会儿还在厨房收拾的张嫂听着有些无语。
桌上的这四五个菜,有三个都是温雪让醉仙居酒楼的大厨做好送过来的。
也就是几个简单的小炒是她方才做的,可洗菜切菜还不是自己替她准备。